“在这儿，”古里摸摸袋，取了一张叠着好的信笺来，递到达维德的手里。

古里带来的吃很丰盛，香槟也是的，但达维德现在哪里吃得下，他时不时看看那个箱，心里在猜度着那里面是不是装的钱。

箱盖打开，古里将开的方向转到达维德那一面，让他看了看铺满箱的现金，这才继续说：“在谈稿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先跟你说清楚。我的老板了解了你的情况之后，对《星火》杂志的《民主视窗》专栏很兴趣，他知你现在在负责这个专栏，所以对之前的说法了些修改。”

“那真是太可惜了，”古里不无遗憾的说了一句，随即就忙着将袋里的东西收拾来。

“哎呀，这两年莫斯科的变化可真大，”古里一边四打量着，一边走客厅，“记得当年我还到你这里来过客呢，可是这次过来，差就找不到地方了。”

“那好吧，”古里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反手将那个箱提过来，放在桌上空来的地方，“稿都是准备好的，你不用修改，直接拿去发就可以了。”

“我可喝不惯这东西，”达维德看看自己面前的杯，嘴，说，“咱们，咱们还是先说说那篇报的事情吧。”

“来，尝尝这香槟怎么样，”古里把东西都收拾来，又给达维德面前的杯里倒上香槟，这才说。

“这里是25万元，”古里一只手绕过去，探到箱中，在钞票上拍了拍，通过这个动作将达维德的神志拉回来，“25万元，我老板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把这篇稿在《民主视窗》这个专栏上发去，就给你50万元的酬劳，这25万算是预付款，尾款的支付和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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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把正事说清楚吧，”达维德挤一丝笑意，说，“你也知，这笔钱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达维德本就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箱里绿油油的钞愣神，心神都不知转到哪去了。

“这个不急吧？”古里端着手里的香槟，迟疑。

“你尽放心，达维德，我是不会害你的，”在等着达维德看稿的同时，古里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但很快便掩藏起来，换上一副真挚的笑容，说，“这件案完全属实，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去一趟符拉迪沃斯托克，我甚至可以介绍你去采访安全委员会和内务的人，让你找到详实的证据。”

“嘿，古里，”达维德换上一张笑脸，将老同学迎门，神却时不时瞟向古里手中提着的那个箱。

“嘿，达维德！”

“哪有什么变化，就是到显得更加破旧罢了，”将老同学让到沙发前坐下，达维德一边张罗着倒，一边笑着说。

“没错，50万，”古里笑了笑，说，“不仅如此，我的老板还给了你一个承诺，只要这件事办妥了，一个月后，他会送你移民日本，一应手续都会给你办妥。”

不过，想归想，20万元的大诱惑，仍旧令达维德存了一份侥幸心理，他只想着，万一这件事能成呢？

么严格了，现如今，言论已经算是放开了，只要不是太过火的东西，给个上千卢布，就有记者敢于胡说八。20万元，估计都能让一份不太名的报纸公开痛骂戈尔乔夫了。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心中忐忑的达维德吓了一，他飞快的从客厅沙发上起来，两只手在前叠着握了握，迟疑了一会儿，又端起桌上的那杯一饮而尽，这才咳两声，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材矮胖，但却西装革履的家伙，的脸上架着一副致的金丝边镜。

“她还没回来，”达维德走到古里对面的沙发前坐下，言不由衷的说。

“稿呢？”达维德问。

达维德迫不及待的将信笺展开，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咚咚咚！”

“50万？”达维德咽了唾沫，呆呆的说。

“不用忙了，我带了一瓶香槟，”古里将手中的箱放在沙发上，又将另一只手上提着的大袋晃了晃，笑，“嗯，还有几样不错的菜......对啦，比列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