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陆寒开始所说的方法，以走私的形式的话，那自然有着丰厚的利，但若是以正规方式，利显然就没有那么多了。

“当然，照这办法，我们的合作伙伴肯定需要蒙受一分损失，你们可能认为，没有人会喜这亏本的买卖。”陆寒看了纳兹德拉科的心思，他解释，“在这里，我可以坦率的告诉你们，喜这亏本买卖的人，我已经找到了，而且，我还能找到一些即便不愿与我们合作，但也不得不参与来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包括符拉迪沃斯托克、布拉戈维申斯克、哈罗夫斯克乃至达利涅戈尔斯克、雷尔姆斯克的海关全撬开。”

阿布拉姆显然不了解这方面的东西，他只是听得频频，认为陆寒这办法可行。但纳兹德拉科就没那么好骗了，他懂得这里面的门，因此，对陆寒所说的方法不以为然。生活必需品以莫斯科的时价报关？开什么玩笑，那不等于是把损失折算到了贸易另一方的上？那样的话，谁愿意跟他陆寒生意？人家又不是傻。

但是不知为什么，过去很有效手段，这一次全都没用了，那些军官们不收你钱，不你烟，就是要求你手续办事，什么时候手续办全了，检查完毕了，什么时候放行。追着问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办完，人家的回答就一句话：“说不准。”那意思，一周是他，一个月可能也是他，没准你东西过期了，这边手续还没办完呢。

“另外，”语气顿了顿，陆寒继续说，“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远东地区几类主要的生活必需品，乃至于果蔬菜这保质期比较短的商品，价格与莫斯科相比要低很多，甚至要低几倍。而煤炭因为正是产区的缘故，价格是在最低位。这样，在两面通关的情况下，我可以用莫斯科的时价给生活必须品报关，以远东的时价给煤炭报关，这样一来，又能现一分利。我想，采用这方式，我的公司还是能现盈利的。”

就在陆寒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从抚远哈罗夫斯克海关的两辆集装箱货车已经在关检的停车场里滞留了两天，两个集装箱里装满了火，作为货主的叶添龙每天不分昼夜的在关检徘徊，给那些苏联军官们递烟、钱，希望能尽快办完过关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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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情也在达利涅戈尔斯克上演，一个韩国商人的货被扣，整整一集装箱的仔将会在一周后换成煤炭。这位韩国商人面苍白的带着换回来的半船煤炭回了釜山，一个月后，又带着两集装箱的仔，满面红光的回到了达利涅戈尔斯克。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一个看上去邋邋遢遢的苏联大鼻找上门来，开门见山的告诉他，要拿煤跟他换这两集装箱的火，只要他在合同上签字，保证不让他吃亏，而且这边有车直接给他把煤拉过岸，哈罗夫斯克的关检绝对给他一路开绿灯。

“比如说，我不以煤炭的名义通关，而是以资换的方式通关，”陆寒微微一笑，说，“现在，国内生活必需品极度短缺，所以，为了鼓励生活必需品的，莫斯科已经三次下调了36类生活必需品的关税，同时，为了减少外汇的开销，还鼓励以易这灵活比较的外贸方式。我的公司不会直接煤炭的贸易，而是要煤炭换生活必须品的互换贸易，这样一来，就能够节省一大笔开支。”

叶添龙觉自己要疯了，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个人的开销是小事，停车场的费用也能承受，关键是东西是有保质期的，他折腾不起。

为什么那些电力企业、能源消耗企业不肯给煤炭提价？供企业不肯给油气提价？原因就是大家都知有这个漏，都想通过这个漏把利留在自己手里，而不肯让开采型企业独占。

“什么方式？”阿布拉姆问。

税重新征收过来。

“我说过，目前只是启动阶段，我没想过要在这一阶段收获多少盈利，哪怕是赔钱都不要，”陆寒，算是认可了纳兹德拉科的疑问，不过他接着又解释，“更何况，即便是在这一阶段，我们也不是没有赚钱的机会。你说的没错，正常使用煤炭的话，在缴纳了额的关税之后，我们是没有多少利可以收获了，但若是换一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