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现在还在说话，安德烈耐着听了一会儿，暴的说：“我不赞同你们的意见，这次，我选择站在西多尔他们一边，而且我们已经采取行动了，你们可以继续迟疑，但千万不要挡在我们的前面，否则我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

安德烈很的听“你们”这个词的义，只是他也没说什么，笑了笑，沉：“或许，60万卢布是个可以令人满意的数字。”

安德烈在利用自己，这是毫无疑问的，他需要自己为他敛财，但有朝一日，当他不需要自己的时候，那等候着自己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陆寒很清楚，自己没有退路，只能貌似向前，死并不可怕，死的窝，死的无声无息才是可怕的，所以，在踏这间办公室，在坐到那张沙发上，在上那一支烟的时候，陆寒就下定了决心：今后的路只可能有一条，但终却有两个，要嘛是自己把安德烈，乃至他后的那一群人统统埋葬，要嘛就是自己拉着他们一块下地狱。

“你去哪儿？”安德烈问。

“五分制算的话，就是说100万卢布是满分喽？”陆寒眉梢一挑，问。

话说完，安德烈猛地挂上电话，了两气之后，抓起桌上的电话机扔了去。

“既然是评测，总应该有一个打分的标准吧？”陆寒权当没听到安德烈说的条件，他将文件袋打开，里面的资料，一边看着一边说，“比如说，你们希望从那个搞到多少钱，嗯，最低标准。”

“去休息，睡女人。”陆寒也不回的说，“就像你说的，多睡几个，也好早变成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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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洗澡的女人，原来她就是费纳耶娃她们所憎恨的那个达莉娅。

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安德烈陡然暴怒，一张脸瞬间变得狰狞：“哪里还有什么大局？！他们还认为波罗的海沿岸的局势可以挽回吗？捷廖什卡，到了该清醒的时候了，知主席团现在在什么吗？那些混正在整理所谓苏德协定的记录档案，正在主动为波罗的海沿岸那些该死的民族分裂者提供分裂国家的理论依据，而你们还打算继续在改革的迷梦里沉醉下去，你们是不是疯了？！”

“达莉娅上尉很懂得照顾人，尤其是照顾男人，”安德烈抚摸着下，说，“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她提，呵呵，不用害羞，睡过女人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期待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令人满意的成绩。”

不多时，电话拨通，安德烈对着听筒说：“事情都办好了，你们那边也抓准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争取在年底之前，将尽可能多的资金转移过来，这将决定着我们今后的全盘计划。”

“在里加会有人接应你，那边的事情你可以吩咐他们去，”安德烈说，“至于随行的助手，达莉娅·赫里斯托弗尔洛夫娜上尉将会负责你的一切，你们在一起住了五天，想必应该认识了。”

“我有助手吗？”陆寒，转又问。

不住，就会把命丢掉。这个缩影很残酷，但也很真。

陆寒脚下顿了顿，等他的话说完，才一语不发的走办公室。

安德烈并不知自己的一场威压，竟然在无意中释放了一个鬼，这个鬼原本只是潜藏在陆寒的脑海，透过他的镜窥探着前这个世界，同时一撩拨宿主的神经，撕扯他人的底线。但是现在，这个鬼已经摆脱了束缚，整个占据了陆寒的——这个鬼的名字叫攒取，绰号是贪婪，个人技：不择手段。

“莫斯科你就先不要去了，”安德烈看着他的背影说，“我给你安排了新的住，这段时间你就在那里呆着吧。老瓦列奇卡不知你回来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你还是暂时不要和他碰面为好。”

“差不多吧，但也不能搞的太过分，”安德烈说，“总要不漏脚才好。”

陆寒发誓，他到任何时候都忘不了那女人窝里的两汪，那一幕令他心寒了，是一从到脚，从骨髓到肌肤的彻底寒。但心寒不等于畏惧，相反，陆寒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亢奋，这是一人到绝路却还要拼死一击的亢奋。

等到陆寒了门，一个警卫从外面伸手把门关上，安德烈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所在的位置，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去。

陆寒面无表情的站起，拿着文件袋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