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陆寒说，“这样我明天就不走了，先等着四平哥这边的消息。”

如今的陆寒，事很有雷厉风行的意思，若是手上的事不在当下完了，他就觉心里不舒服。

“你懂个什么，”陆博涵没好气的把老伙计那只手拍到一边，回看着陆寒，说，“要说呢，你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既然你要生意，那我不拦着你，不过你也得明白，生意不是过家家，考虑问题得全面，别让人家给蒙了。还有，赚钱不赚钱的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不能违法纪，也不能把学业耽搁了，听明白没有？”

不得已，陆寒又给他解释一番，这些钱不光是用来行果蔬贸易的，还一分是人家采购的布料，而且布料的采购是大，自己只是为了过苏联边检容易些，搭了人家的顺风车罢了。

“订车没必要去北京，在哈尔滨也一样，”陆博涵板着脸，表情严肃的说，“我在铁路局还认识几个人，要什么样的车，我让人帮你问问。”

“你看看，你看看，要是小狗这事办成了，那不等于是救了一家人啊？”孙国芳一听就来劲了，指着陆博涵批判，“所以我就说，顽固僵化的思想要不得，害人害己，你别皱眉，就是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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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办法比较稳妥，”陆博涵，认同的说。

“我想去北京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订到车。”陆寒说，“我......”

“可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在北京......”陆寒撇撇嘴，说。

没兴趣留在院里受两个老的气，他直接回屋，将陈四平要的资料来，下午他还得去找费纳耶娃两人要汇票和信用证。因为不能去北京，所以也不容易拿到苏联对外经济银行开的证明材料，只能用汇票和信用证的影印件，办外贸手续的时候，这东西很有用。

“老爷，您不说这事我也得上心啊，”陈四平笑，“您是知的，我家就是河北泊的，那是鸭梨之乡啊。就像的，今年鸭梨的境况就很不好，我一个侄了一拖挂的品梨，结果被卡在了天津，前段时间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呢。”

“走，你还想去哪儿？”陆博涵一脸奇怪的问。

“小陆回写一份申请，再把你手上可以动用的资金状况，苏联那一边的合作人情况写下来，我去给你跑跑外贸那边的手续，如果没问题的话，估计有个三四天时间就能下来。”陈四平说，“至于货源方面，我认识几个果蔬生意的，的比较大的也有，回介绍你认识，是不是从他们那货无所谓，关键是先了解一下行情。”

“！”陆博涵没理他，摆摆手像是轰苍蝇般的让他球。

“不许去！”陆博涵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瞪着睛说，“什么跟人家说好了，人家说话比你老说话还用？！”

“小狗，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北京了，你刚回国，有些事情不太了解，嗯，要是真想去的话，过段时间，等你下次回来，想怎么去就怎么去。”孙国芳也开说。

如今这年，中国可不像后来那么富裕，国家财政年年赤字，外汇存量更是少得可怜，在一般不沿海的内陆地级市，谁要是一个100万元的投资项目，市里的脑脑能把他当佛爷供起来。

孙国芳喜在陆寒家里蹭饭，他是个孤老，陆博涵的老伴也早就去世了，两个孤苦伶仃的老凑在一块，简直就是完的基友组合。

陆寒心一动，有东西脑海里，这让他明白这个时候去北京的确不合适。

听他这么说，陈四平的心情才平复下来，刚才有那么一刻，他都想辞掉公职去边贸了。

“行，那我就不去了，”打消了去北京的念，陆寒从善如的说，“不过车我要p64的，两节，从哈尔滨发车到漠河的就可以，当然，要是能在k19上给我加挂两节就更好了。”

中午谁都没走，陈四平下厨炒了几个菜，两老一中一小，四个人凑在一块喝了小酒，气氛洽。吃完饭，陆寒将写来的材料给陈四平，看到上面几十万元的贸易额，他的珠差掉来。

陆寒嘴上连连答应，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生意要是不违法纪，哪能赚到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