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陆寒装一副吃惊的表情，说。

“怎么可能顺利，”一谈到工作，安德烈的情绪就不太好了，他叹气，不无抱怨的说，“不是调整到哪个企业，都会面对很大的压力，落脚的宾馆每天被围堵，局里还有两位同志被工人们扔的投掷打伤了。”

“不是什么节日，”安德烈笑，“老瓦列奇卡有个老朋友过来，刚才专门叮嘱了我，让我把晚餐得丰盛一。”

“陆，过来帮忙，”还没来得及把包放下，厨房里就传来安德烈的声音。

“好嘞，”陆寒角一弯，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的包随手扔在客厅角落里，快步走厨房，“安德里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哈里东没告诉我？”

“去接人了，”安德烈把饼铛里的饼翻了个个，说，“应该也快回来了。”

“谢谢格列布叔叔，我父亲还好，不过早就退休了，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钓鱼，下棋。”陆寒笑着回答。

“哦，”陆寒应了一声，随问，“这次差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陆教条”就是陆寒的父亲陆博彦的绰号，这个绰号是老瓦连京给起的，来源则是中苏论战时期的一些因素，当时中苏两国在意识形态上的分歧开始蔓延到两国关系上，苏联指责中国反了教条主义、冒险主义和托洛茨基主义错误，而中国则谴责苏联是修正主义、大国沙文主义等等。

“总之，现在的局势很不好，第比利斯19家军需企业，半数以上在罢工，如果继续行缩减采购的话，情况估计会更加恶劣。”安德烈又叹了气，随即，他似乎意识到不应该跟陆寒说这些，便笑了笑，转，“好啦，不说这些了，老瓦列奇卡估计也快回来了，要是让他听到这些的话，估计晚餐都要吃不下去了。”

“哈哈，没错，这孩叫陆寒，是陆教条的儿，”老瓦连京哈哈一笑，很是开心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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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玄关，穿着长风衣外的瓦连京正领着一个手拿拐杖的老人来，老人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神矍铄，一张斯大林式的方框脸面红，只是颌下的大胡全都白了。

“噢，这老家伙真是走运！”老格列布撇撇嘴，随即大笑着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了抱陆寒，“怎么样，孩，你父亲还好吗？现在还在长光机所？”

的鞋里看了一，superga几个象的字母清晰可见。

“是啊，老来得，”老瓦连京看着陆寒，笑容满面的说。

抿了抿角，陆寒换好鞋，拎着包走客厅。

就像是为了印证安德烈的第六一样，他的话声才落地，厨房外的客厅里便传来开门的声音。

老格列布闻言，蹙着眉上下打量陆寒半晌，嘴里啧啧有声的叹：“像，像，哎，像是陆......”

“瓦连京叔叔呢？”陆寒朝外面看了一，问。

老瓦连京先解释了维塔利和克先娅不在家里的原因，这才拉着陆寒的手，将他引到老格列布的面前，笑：“看看这个小伙，难你就想不什么来吗？”

“今天下午才回来，没有去单位，”安德烈正在一个果沙拉，天然气灶上煎着布林饼，空气中还有一红菜汤的气味，“帮我把胡萝卜切丝，我这里忙不过来了。”

“老瓦列奇卡回来了，走吧，去迎一下。”安德烈急忙关掉炉，一边推着陆寒往外走，一边说。

“噢，这是谁？！”陆寒两人从厨房里来的时候，老人正在四打量，看到安德烈的一瞬间，老人眯起睛，打量了半晌，语气夸张的笑，“是不是我们的小安德里克？”

“格列布叔叔，看到您还像十几年前那么年轻，真让人兴，”安德烈快步迎上去，同老人结实的拥抱了一下，笑。

“哈哈，我们的小安德里克还是这么讨人喜，”老格列布在安德烈的后背上用力拍了拍，看着瓦连京笑，“对啦，维佳和克休莎呢，怎么没看到这两个完，又看着陆寒问，“这位是......”

“嗯，给我吧，”陆寒忙着洗了手，从刀架上拿过一把刀，一边切胡萝卜，一边笑，“今天是什么日，怎么搞的这么丰盛？”

“陆教条有儿吗？”老格列布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