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回去，”陆寒脸上不动声，心里却暗自好笑：这小妞真是够开放的，自己还没下手呢，她倒是先耐不住了。

“陆，怎么回事？”维塔利开问。

没错，现在陆寒的确没心思跟这女孩玩暧昧了，因为他看到那个小个从公文包里掏一条烟，很致的包装，得很大气，很有档次，而这烟他见过，不止见过，甚至还过。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矮个面大变，磕磕的说，“我是从中国浙江来的，浙江无锡。”

就在女孩问第二个问题的同时，陆寒就觉得并在桌下的小被人轻轻踢了一下。开始，他还以为是对面的叶夫尼娅不小心呢，但没成想，还没等他低，就觉到踢在自己小上的脚并没有缩回去，而是贴着自己的小肚一下下的搔起来。

“这该死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法伊娜可不知桌下的情况，她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说，“要说发财，当然还是要去国，不过那实在是太难了。”

三个客人都是标准的俄罗斯大汉，满脸横，相貌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三人接到维塔利的，一声不吭的站起，跟在矮个的后门而去。

“维塔利，”径直走到维塔利边，陆寒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面带微笑的说，“这就是你之前说的中国朋友吧？”

“陆，你是从中国来莫斯科留学的吗？”就在陆寒支棱着耳朵，同时用角余光关注着对面那一桌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叶夫尼娅突然开问。

“是啊，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就是想去国，找了一个可以安排去国的中介，但钱了不少，最终还是没能去成，”叶夫尼娅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边用咖啡匙在杯里搅拌着，一边皱着鼻说。

伸手指指包装上的文字，陆寒继续说：“看到没有，这不是中文，这玩意叫朝鲜文，如果翻译成俄文的话，这叫白山。据我所知，这烟在中国的售价是六八分一包，照当下汇率，就相当于1卢布40戈比，换句话说，就这货，一条只值14卢布。哦，对啦，我还没有扣除关税的因素，很抱歉，我不知中国对烟草征收多少关税，但想必不会低于百分之三百。”

维塔利被说愣了，他眨着睛，愣神半晌，这才突然反应过来，一脸羞恼的盯着矮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是这样吗？金。”

说着，她又抬看向陆寒，意有所指的说：“不过我还听人说了一个简单一些的办法，据说现在办理去中国的护照要容易的多，如果在中国有人帮忙的话，就可以在转从中国......”

“嗯，是的，我也在莫斯科大学修，主修的地理学，”陆寒心不在焉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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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一定一毕业会回去，”装作不经意的把右手从桌上下去，探到桌下，一把捞住那只在自己上作祟的小脚，陆寒笑：“可能会先在这边尝试着发展一下，先在的苏联，到都是发财的机会，我当然也不想放过。”

叶夫尼娅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觉陆寒突然把她的脚放开了，同时整个人站起来，大跨步的走向维塔利所在的桌。

陆寒冷笑一声，施施然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扭再去看维塔利的时候，却发现他正在朝门那一桌的三个客人打。

“噢，没什么，可能是我对金先生的国籍有了误会，”陆寒伸手，将矮个拿来的那条样烟抓过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瞅了瞅，说，“不过，这烟我还真认识。”

陆寒失笑，目光瞟向面狐疑的维塔利。

杯咖啡，两人坐在那一桌上低声谈，尽离得距离不远，但陆寒还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话说完，他也不理会维塔利错愕的表情，直接盯着矮个问：“先生姓金是吧，是从中国什么地方来的？咸镜北还是两江？应该不会是咸镜南或是慈江吧，那里可不太容易境。”

“这，这......这真是！”矮个被戳穿，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他磕了半天，猛然站起，桌上那条烟都不要了，一边气冲冲的朝外走，一边说，“算啦，这笔生意不了，你们毫无诚意！”

“那你将来还打算回到中国去吗？”叶夫尼娅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