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监察学士可以驳回朕的圣旨。可是你要知，你最多只能驳回三次，现在你已经用了两次了。朕现在再退一步，忠烈祠秋二祭，改为一祭，你若仍然认为此举不妥，大可再度封驳。正好百官都在，也不用再费事另找他日行廷议了。”未完待续。

“以官拜民，犹是大典。”陆空海犹自毫不退让。

...

监察学士，官卑位重，为的是什么？为的便是希望尔等不要在乎自己的官职，敢于用自己的官职来博得名誉。但是，凡事就怕过犹不及，此次设立忠烈祠，中枢各都是赞同的，你要是真心为社稷，真心为百姓，便不应持一己之偏见，难是为了博取项之虚名吗？

让王公大臣去祭拜他们呢？

李观棋直接气乐了，这些读着孔的书长大的人，辩论起来嘴是一个比一个利索，自己不过说了一句，陆空海便又整这么一大堆的孔曰圣人云的。但是他也不打算跟陆空海来一场辩论，一来，君臣当折辩，说去也不大好听，二来，他也真没有说服陆空海的信心。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沉着说：“那朕和诸王忠烈祠免礼如何？”

陆空海激动地说：“何者为礼？人：莫不有辨，辨莫大于分，分莫大于礼。礼者，序尊卑贵贱大小之位，而差外内远近新故之级者也。鲁季氏以卿行天之礼，八佾舞于，孔怒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皇上设忠烈祠，以君拜臣，安能称之为礼？”

陆空海亢声说：“陛下，臣并不反对建立忠烈祠。也不否认兵甲研究所诸人，为国尽忠，其情可悯，但是臣以为，兵甲研究所遇难诸人祠忠烈祠礼制过隆，人君奉香，诸王鞠躬，百官跪拜，近于僭越。国之大典，岂可轻下于人。”

李观棋也恼了，他老早便因为官民平等的问题和几位中枢大学士起过争论，现在见陆空海仍是这副论调，安能不气？当下沉声说：“国家优待忠烈之士，与圣人教化有何冲突之？你陆空海百般阻挠，意何为？

“原来是因为这个”李观棋失笑，“人死为大，礼敬一儿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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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是一心要让此次事故中遇难的众人死得其所的，但是此时此刻再持下去，就要承担三驳的风险了。陆空海的格，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只要直接继续持，这哥们肯定会给你连续三次驳回的。一旦百官廷议站在陆空海那边，自己这个皇帝丢不丢面还在其次。中枢三大学士现在可都是支持的，难还真让他们集辞职？就算廷议之后，辞职的是陆空海，那也不是他所乐于见到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秦中等人都已经不方便再发言了，李观棋沉良久，决定还是得先明白陆空海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气略缓，徐徐问：“陆卿为何如此态度地非要反对建忠烈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