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山！”李观棋嘴角又了一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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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什么啊？”李观棋笑着说，“朕是让你记下，又没让你去办什么。”

“谢皇上！谢皇上！”唐茂也在地上不停地叩谢恩。

随着小太监到了仁阁门前，曹远山刚想报名请，李观棋的声音已从里面传了来，“是曹远山来了吗？直接来吧！”

压住内心的翻腾，李观棋平静地说：“侍卫中有哪些是你们的人？”见唐茂稍有犹豫，李观棋接着说，“你要是不说，朕可以去问范剑。”

待贺铭提溜着唐茂刚刚要走门外时，李观棋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问：“云旌，上次在媚香楼为我们解围，付了两千两银的那人叫什么来着？”

“记下了。臣回就去办。”贺铭躬说。

“婢知的还有吏侍郎曹远山、应天府尹程不足……”唐茂知此时绝对无法再行隐瞒，只好将自己所知的和盘托。

曹远山忙答应了一声，重新又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撩袍，迈过的门槛，走了仁阁，见李观棋着常服，正提着笔，立于案前，笔走龙蛇地写着什么。曹远山忙一撩袍袖，跪了下去，叩：“臣吏侍郎曹远山奉旨见驾，叩见皇上！”

贺铭想了想，觉得李观棋说的确实有理，便也着说：“皇上所言极是，臣回便将信息传达给内卫，小心提防！”

李观棋回冲贺铭问：“都记下了？”

李观棋回又看了看唐茂，见他上已被了大片，觉得一阵作呕，便说：“把他带下去，秘密关押。不要让他死了！”

贺铭略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曹远山，吏侍郎！”

曹远山接到贺铭的传旨，让他到御园见驾之后，一路上心情都未能平静下来，因为他本就不知李观棋到底知什么，见他又是为了什么。他虽然号称赛诸葛，但毕竟不是真的诸葛，更何况即便是诸葛亮也不能未卜先知。所以曹远山脑袋都想疼了，也没想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跟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贺铭躬答应。

？像祖天一、刘骥之就不用再说了。”

贺铭疑惑地说：“既然已经知了哪些人是祖东来那边的，为何不趁机拿下呢？”

“你不知什么叫打草惊蛇吗？”李观棋了眉心，接着说，“这些人一直都在，也没有什么动静，现在知了他们的份，小心提防，更不担心他们能翻上天去。如果大肆抓捕，反而会适得其反。”

李观棋越听越是心惊，他原本就知朝中一大半的臣都跟祖东来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多掌握着要职的大臣都是祖东来的亲信，京城中的各大衙门几乎都有渗透。

“婢说，婢说……”唐茂生怕一不小心再惹李观棋生气，急急忙忙地又讲了一大批的名字，末了说，“婢就知这些，再有的，就要问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