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哈哈大笑起来，说：“唐大总平日里在朕跟前都是礼数十足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就这么直接的你啊，我的说起来了。”

“忠于朕？”李观棋踏前一步，继续给予唐茂重压，沉着脸说：“你倒是怎么个忠诚法？朕去之前明明叮嘱过你不要将朕的行踪告诉别人，你倒好，转便通知你真正的主去了，然后让他派杀手来杀朕！”

李观棋轻轻摇了摇说：“你到现在还把朕当傻吗？朕来告诉你，你说谎的技术是多么的差劲。朕去前，确实也把行踪告诉了肖英，但是朕跟他说的是去西山寺。至于朕真正所去的随云观，除了你，朕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过。”

“肖英和你一样，在外面还有着一个主。”李观棋平静地说，“他跟你一样靠不住。”

李观棋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唐茂说：“因为朕知你们这些太监们个个都贪财，如果仅仅是为了能够多收一银而和某个大臣走的比较近的话，朕也不介意睁一只闭一只。但是像你这等卖主求荣的狗才，朕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皇上既然早已知，为何还一直留着婢们伺候？”唐茂在地上问。

唐茂咚咚咚地连连叩说：“婢该死，婢该死。请皇上治婢大不敬之罪！”

李观棋长叹了一气说：“你反应倒是快，决定也下的快，想一死了之，但是这恰恰说明你在掩饰更大的罪名。参与谋刺朕躬，这是谋逆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不是？”

茂只觉得脑里“轰”的一下，前瞬间一黑，血好像停止了动一般，浑发冷，但是却又有一的汗顺着脊梁了下来，使劲稳了稳心神，才没有当场倒。煞白着脸说:“皇上说的话，婢不懂，婢，婢是忠于皇上的。”

“皇上，求求您。”唐茂痛哭涕地叩说，“婢确实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但是绝对没有谋逆啊。”

“律当斩！”唐茂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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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朕都不知吗”李观棋冷笑着反问。

“婢自知罪该万死，不敢奢求活命，只求皇上能够绕过婢的家人。”唐茂闭上了睛。

唐茂的手指使劲地扣着地上砖，急慌慌地说：“里人多嘴杂，皇上和婢说的时候，难免不会被哪个小太监或是女听去……一定是肖英的，婢知他好多事情，婢这就说给皇上听，保证皇上听了之后，惊得浑血冰凉……”

“你让朕治你大不敬之罪？”李观棋面一，说：“你可知大不敬之罪该如何置？”

“皇上都知？”唐茂是真的吃惊了，李观棋平静的语气显示他对于这个惊人的消息一儿也不到吃惊，但是他天天都在这里呆着，是怎么知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唐茂歇斯底里地声尖叫着，“我发誓，绝不是我走漏的消息……是那个谁……肖英，对肯定是肖英，一定是肖英的，不信你叫他来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