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柳烟这一声可以说是第一次充满情地喊了来，破涕为笑说：“谢谢您。您比我亲妈还疼我！”

芸娘轻轻说：“其实放下私心，细细想想。妈也是希望你能跟李公在一起的。他才华众，人也长的好，最难得的是对我们这些风尘中人一儿也不歧视。说实话，妈其实也是从心里喜他。人心都是长的，跟他就跟他吧，妈实在也是不愿你被那些禽兽无赖们糟蹋。”

柳烟毕竟是芸娘最喜的一个女儿，而且听柳烟哭的伤心，保不齐也想起来当年自己卖笑卖的情景，泪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掉了下来，用手绢了，上前扶住柳烟的肩膀说：“傻孩，别说了，妈怎么舍得让你受罪呢？

柳烟挣脱手，正说：“妈，昨儿李公话都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就没有重复的必要了吧？”顿了一顿，接着又说：“这些年，我清倌也攒下了不少的银，我一钱也不要，都留给您老人家，就算作我的赎钱，如果您老还嫌不够，我可以让李公再给您。”

芸娘不提这事还好，柳烟起先还能持住，现在再也忍不住，噎噎地哭着说：“妈，你有为女儿我想过没有？谁不知祖天一是了名的好无德？像女儿这风尘女，在他里说的好听一儿像朵，说的难听一儿就是一只狗，都是随他玩，任他糟蹋的。妈，你就真的忍心把女儿往祖家这个火坑里推吗？”

柳烟泣着说：“妈，我当初是没法，才一脚踩这烂泥里，现在我想清楚了，不是不是能嫁李家夫人，从今儿起，我生是李公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

“烟，你这是误会妈的意思了，妈怎么会要你的钱呢？妈真的是为了你着想啊。”芸娘见气不对，赶忙陪笑说。

“傻孩，你怎么能这么傻呢？”芸娘激动地又走上前去，说，“明知了李家也是小，吗还非跟他姓李的啊？祖相爷的公，兵侍郎祖大人已经托人来提过好几回了，也要给你赎，抬你过门呢。”

柳烟咬了咬嘴说：“我没有想过要夫人，但是我和李公是真心相，我必须洁自好。我宁可从今以后讨饭过日，也要清清白白的，绝不糟蹋。”

芸娘摇了摇说：“烟啊，妈怎么说你好呢？男人没有不薄情的，李公现在喜你，只是因为你长的好，可是咱们毕竟是风尘女，你还指望着嫁李家夫人呢？”

又近前一步，抓住柳烟的手说：“烟啊，妈是过来人，不会坑你，这女人啊，还是要靠自己。趁着你还年轻，接上几年客，攒上一些己。到时候再从良也不迟，我就不信，凭着你整个金陵城都知的艳名和这倾国倾城的姿，还愁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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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了鼻说：“妈，我走错这一步，已经很后悔了。好不容易碰到李公，您老总不能让我破了再去跟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