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沉默着，因为不知说啥好。

老突勒人继续说：“多亏了那外官，我开始有理解人类了。他曾经跟我说，酒要和人共饮才会好喝，独酌只能让人觉到苦涩。我当年嗤之以鼻，但那位外官离开突勒母星后，我才发现他说得对。现在，多亏了你诺瓦，我又能受到和人共饮的好了。”

突勒人没有酒这东西，但老人——白龙公还是收藏了很多其他族酿造的酒类制品，只要有值得庆祝的事情就会喝一。

“有些大概不会，比如那些个非常大所以社会偏低的族就从不阿谀奉承。但我们突勒人不幸属于社会较的族，虽然我们的个也很大。来，拿酒来。”

就在这时候，有人来到她面前。

“我并不理解饮用这东西的意义何在。”诺瓦说。

那一天，已经不可能到来了。

“你真的这样想吗？”

诺瓦趴在地上，可能是因为机械的分都损坏了，泪本控制不住。

老突勒人开心的品尝酒，还要诺瓦也喝一试试看。

老人却笑了：“哈哈哈，看来你不光学会了笑，还学会了阿谀奉承，这很好，这说明你开始变得像个有灵魂的智慧生了。”

“本来想说过来和黑龙公打个招呼，告诉他‘白龙公挂了以后组织就你了’，却看到这么大阵仗，这什么啊，是你的吗？”

“这酒是五十五年前一名人类外官送给我的，叫杜康还是什么，那外官还跟我说，人类文化中有人生四大乐事的说法：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所有这四件事，都会因为有酒作伴而变得更加令人赏心悦目。我到现在都不敢说自己明白这里面的奥妙，所以这瓶酒也一直珍藏着，想等着我明白的时候再品尝。”

“这难不是一浪费吗？”诺瓦疑惑的问。

“不，您……很平和。”

“抱歉，我不知……”

说着老突勒人又喝了一大酒，然后满足的砸吧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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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天，诺瓦陪着老突勒人喝着酒，看着他愉快的样。

“我的数据库中有录，那是一个舶来词。”

“是啊，是个坏的词汇，真正的塔兰从不这事。但是，生命这东西啊，有两面，坏人就真的是坏人么？好人就真的完全伟光正么？所以我们得接受这两面，你知情这个词么？”

诺瓦迅速拿酒和酒，给白龙公满上。

“我，会阿谀奉承是这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吗？”诺瓦忍不住问，“阿谀奉承不是一个贬义词吗？”

“是啊，突勒人没有情，最早的时候我们靠决斗来决定谁拥有看起来最壮的女人，女人们也通过决斗来决定谁最壮、能上最厉害的男人。但是现在，有些年轻人也开始讲究情了。而我，在我周游银河系的时候，就曾经考察过情，这羁绊的基础，就是接受对方的一切，不好与坏。啊，跑题了，我跟你说这个什么。酒这东西，真是会让人变得话多饶的存在啊。”

“这不是白龙公家的小公举么？”

——我们可以慢慢来，老突勒人总是这样对诺瓦说，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诺瓦就会有奇特的觉，她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自己还喜这觉的。

“没关系，酒总是要喝的。说起来，人类这个族很有意思，他们总是在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地方下很大的功夫，你知么，光是不同类的酒，人类就酿造了成千上万，每一都不一样。而酒只是人类众多饮料中的一。我从没见过哪个族在喝什么方面这么多力。”

“是啊，这就是一浪费，绝大多数的族都这么认为，所以看到人类拿来的琳琅满目的饮料、的时候，大家都惊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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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好，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也能理解酒的奥妙，我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有灵魂的智慧生就会阿谀奉承吗？”

“呃，我只是不断的把这乙醇溶剂倒嘴里而已……”

面男夏亚在诺瓦面前蹲下，俯视着她。

此时此刻的她，非常肯定自己能够理解独酌的苦涩。

诺瓦沉默了。

“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好。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