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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段是对方临时加的，因为侍者过来了，于是在侍者听来两人正在讨论关于艺术创作的事情。

“我一直觉得，”他——用声带和嘴——说，“那么多心思搞这些毫无意义，我们的领袖在浪费时间。但现在我改变了看法，你——您就是林正义的传人，我不知他怎么到的，但您确实继承了他的察力。您很可能会在火星那里得到启发——完成您的那幅画。”

好吧。

“不，和这个没关系。你们确实不能对芙雅的神施加影响，但那是指用灵能，这并不代表你们不能诱导芙雅——用传统的、人类早在可以行恒星际航行之前的时代就可以熟练运用的那些老办法。你们用各暗示，使得芙雅产生了要来地球的想法，你们知这想法有一天会促成我的地球之行，所以你们早早的就准备好了那个‘窝’，就等我决定了。你们可能在我去赛思利星球之前就开始这些事情了。

“你刚刚的说法也在误导我，想让我产生特殊学院是人类至上主义的大本营，但实际上，你们也渗透了学院，而且支持者多到可以让你们执行这些计划。”

“芙雅！你——你是怎么产生要来地球的想法的？”

“欸，我就是看了堂的电宣传册啊，就是那轻轻一碰就会投影东西，我也能看的宣传装置，堂门不摆了一排筐，里面都是可以随意取用的这东西。”

林有德的目光再次转向对方。

“听着，”林有德郑重其事的说，“我还没决定自己要信奉什么，我才十九岁，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十六七岁就决定了自己的信仰并且奋斗终生的人存在，但我很遗憾不是那特别的人。实际上在那些哄哄的人当中，有不少也是二十岁以后才慢慢找到自己的方向的，比如有位伟人就曾经自述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坦言他年轻时代信奉自由主义等和他后来的信仰背而驰的东西。所以你不要和我谈什么大的理、主义，这些东西将来某一天我可能顺其自然的就会加某一派，拥有了自己的预设立场。

等一下。

诺亚说话的同时，林有德对对方说：“你刚刚表达观的时候，不也势的吗？”

接着对方就抬起手，用餐巾郑重其事的了，然后用缓慢的速度给林有德鼓掌：啪、啪、啪……

“他说得倒是有理。”莉莉贝莱评价，“你刚刚如此明显的展自己的敌意确实有过了。”

林有德这番话，转换成数字信号不到一毫秒就全传到对方那里了。

“但现在，我不关心这些，我现在想要的，第一是保证每次任务我和我的队员都能活下来，第二就是找到我父亲死亡的真相，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内幕，等我找到了真相，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就是我现在的阶段目标，我的表述清楚吗？”

“我是很势，但不像这样咄咄人。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上并不一定只有敌人，你可以不把我当友军，但请你记住，除了敌人和朋友，还有位于中间的势力，数量还远比朋友和敌人更多。你大可不必这样防卫心这么。”

“这么说来，您已经决定继承您父亲的意志，成为人类至上主义者的一员了吗？我以为您每天和一位外星公主在一起，应该是我们的同伴呢。”

“你会很不讨人喜的。”

“也许吧。”林有德说，“我会去火星的，你们煞费苦心搞了这么多，我不去太对不起你们了，但还是那句话，我不得到了什么启示，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就尽动用你们的力量来查吧。”

...

【不，数据不够无法行统计学分析，所以我并不知这其中有什么规律。你继续和他扯上两天两夜我想我应该就能收集到足够的数据来建立统计学模型了。】

林有德没有回答，三两把侍者刚刚送来的餐后甜吃完，站起来就走了。(未完待续)

“是的。”

，没有实力很难到——

“我们怎么可能对一名八级知系灵能者的神施加影响呢？而且您也知，芙雅小作为八级知系灵能者，心灵能力也相当的不是吗？”

对方没有继续用尊称，林有德发现对方用不用尊称好像也有讲究，有什么规律诺亚大概知吧。

林有德扭看了芙雅。

“十分清楚，”对方，“你总是习惯于这样势的表达自己的观吗？”

“你们——你们引导了芙雅的想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