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同意：“这个价格我没有异议，甚至还可以找一位助手。”

首先摸底，挑选手枪去靶场，统一的格洛克17，十米靶。从掏枪击到移动击，掩护击，一一来一遍。弗兰克先要判断实力，再据情况调整相应的课程度……现实让他眉皱。

他的心思是：防卫和攻击两全其。虽然弗兰克是保镖的，注重防护，但转换思维，他要是去当杀手，也绝对是恐怖的——他清楚保镖如何事，保镖如何保护雇主，以及防卫的死角在哪儿。

“哈哈。”石虎笑了笑，“有报酬！就专业教练的薪资来算，每时三百金，你觉得如何？”

第一个挨骂的是迈克尔，歪着抓枪的姿势，差让弗兰克一脚踹翻他。好在人年纪大了，脾气也改了不少，不如当年冲……弗兰克几个呼，面无表情的先纠正迈克尔的，并给警告。

弗兰克无疑是佼佼者，很多人都认识他，跟他打招呼。

“有问题吗？”老板挑眉。

对新手不是很友善，没有熟手带路的话，俱乐甚至不迎新手。这方面与枪店的殷勤大不一样。俱乐有的是专业人员，但也有的是傲气，想要赢得认可，自得有实力。

……

老板不满：“我不在乎你到底是白人主义还是国者！你见到俱乐的资金困难了吗？让顾客满意，他们就会租下训练场。那个亚洲富豪，他不会在乎这几个钱，但我的俱乐，我的员工在乎！”

石虎没有告诉弗兰克真相，自己学这些的发是坏的……保护自己？他更想学如何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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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问他：“想要学什么类型的？”

亚历克斯介意的：“我可以不去吗？我不太喜他们。”

“可是——”

石虎直言：“诸如自我防卫人员安保或者应对突发事件的技巧。”

三个人在靶场上不亦乐乎，完全不知菜鸟行为已经令弗兰克上火。不见心为净，弗兰克去挑选助手，基础要好，功底也扎实的，训练可以事半功倍。他事很认真，俱乐很多人员都不合格。

白人大个停住：“给那个亚洲人当陪练？”

俱乐老板见状，回叫住一名白人大个：“亚历克斯，你去试试！”

石虎和尔斯勉还行，算不算及格还是一回事。石虎用的是石援朝教过他的持枪方式：单臂式据枪，军队用的，但中规中矩，尔斯也差不多。两人熟练度都不够，准度也有待提。

“三百金？”弗兰克挑挑眉，“最近我老婆想要买一辆新车……看来人活着就必须要为金钱服务。”

“先让我份计划。”弗兰克很细致，他事向来不随意，每一样都有计划，备清晰的思路。

现状并不乐观，弗兰克觉助手很必要……否则他会血压。

“由你决定。”石虎无所谓。

石虎打量着，如果不告诉他，他还真看不这单层平房模样的建筑，是一家击俱乐。俱乐还兼营枪店服务，但类不多，会员通常自带枪械，最多就是需要弹，所以弹类丰富。

“谁不是呢？”石虎耸耸肩，他熬夜去玩扑克，神绷，还不是为了钱？

虽然磨蹭，但稳重。

“没有可是！上给我去！”老板下命令，“拿你的真材实料来！要是不行，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我你是特队还是海军哪里退役的，刷盘绝对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局面！快去吧！”

石虎有自己的打算，上次他们三个绑人，可以运气和黑吃黑占了主要因素。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呢？人质反抗？警察检查？或者安全屋不安全，需要临时转移？等等意外，都需要训练。

“你可真贪心。”弗兰克难得开玩笑，“这些都是我的压箱底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