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冲不知的是，因为他的关系，冯一直采取了避让和不献一策的态度，多活了两年。结果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还是让冯走上和本来要走的差不多的路。在柴荣征后不久，就病死了。

这段话被李光俨传到了开封，冯听后叹了气：“渤海王小小年纪，比我还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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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兴办教育，是儒。尚工匠技艺，是墨。创百科之学，遵循的是。既然是百科，为什么偏偏少了佛？”

免有挑拨之意。意思是说如果朝廷派一个贪官坏官过来接，你渤海王该怎么办？

继冲说得很多话，他们听不太懂，因为从来没有听过。但是最后一段话是听懂了。他渤海王要的是为国为民，留名青史，不在乎个人得失，所以你们挑拨是没有用的。

继冲笑：“其实朝廷在曲阜办了一个学院。里面很多学生都在我们这里学习和。有一分也参与了地方的治理，渤海人才少，这是皇上对渤海的谅。这些学生已经有一分已经回到了开封，都是从事一些地方事务的官员，里面有不少都是难得的人才。皇上以后用人，不会再是申师厚这样的旧官吏。两位有时间，可以去曲阜看看。”

“当然不对，因为不是只有一形态，它可以从气态变成y态，从y态变成固态，中间据环境需要行变化，每一形态都是合理的。所以没有真言和真理。过程比结果更加重要。”

继冲笑：“再说实际一，对于我们整个民族的振兴，只要我们了努力，个人得到什么，其实也不重要。人会死，就是一个朝廷在不适应历史的需求的时候也会灭亡。但是我们对我们的先祖的功绩却不会忘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难不对吗？”

见两个人不是太懂，继冲就打了一个比方：“就比如看待生死。家看的是生和死的过程，甚至从个人的生死看到族的生死，而看到国家的生死。就像这大海，我们看的是整个海。但是佛家认为这是虚假的，只看一滴珠的最后结局，就是寂灭和涅槃。”

冯一死，失去了庇护，加上柴荣离开开封，一直保持低存在而求生的淮y侯刘赟脆借着求学的名义，跑到了渤海。(未完待续。)

冯讲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张永德和李重，吓得张永德和李重都跪在地上宣誓忠心。而柴荣然大怒，直接把冯赶回家，认为他是挑拨君臣关系，罪该万死，念在他老迈，不再责罚他，让他回家闭门思过，不用再上朝了。

他不顾和家人的反对，劝阻柴荣不要亲征，因为柴荣亲自去佯攻，而只会大军的必然是驸都尉、检校太傅张永德，而张永德如果说讲继承大位的正统来说，不比柴荣这个义差。何况，禁军中，还有与太祖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卫亲军都指挥使李重。如果真的没有威胁，太祖临死前，为什么要把李重叫到榻前，和柴荣定下君臣名分？

李荣和李光俨对视了一，也只能拱手。

两个人愣了半天，拱手而去。

“儒墨其实都是讲的天理，也就是。最本的是变化，这世界任何事都是发展的，这就是。而佛家讲的是真言和真理，其实并无真言和真理，所以就只能说虚无就是真。可是就算是虚无就是真，为什么偏偏一个佛祖来给人供养？这就是佛家的矛盾之。如果说佛家对哲学还有贡献的话，那就是他的世界观，三千世界，须弥芥。我们不是完全不用佛家理论，只是比较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