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听您评小公，还请指教。”

“不知是谁再教这个孩，把这个孩教废了。实在可惜。”

“见过王先生。”

“为主上者，益教圣王之。而教这个孩的是侠义之，仙侠之。这岂是为人主的教法？”

“刚才有人问，输了怎么办，死无葬之地。国难当，百姓遗骨于野，又何曾有葬之地？正因为北地豪杰勇于赴死，才有了我江南苟且偷生，我辈岂不羞乎？死则死矣。况且我堂堂中华，文功武略，非蛮夷所能比拟，只是我们没有好好利用而已。”

台下的血之士居多，继冲声音稚，但是却说得斩钉截铁，惹得他们泪盈眶。

王昭远就回问：“这位先生如何说？”

王昭远却摇：“先生七岁能如此答辩吗？”

继冲随问随答，可以看来，他的背后很多明的先生。引用的都是先生说的话和书上的东西。

“我们读德经，南华经以及先秦典籍就知。只有至人和真人，没有仙人。老聃为太上老君，这不过是后人对他的尊称。他还是会和人一样生老病死。只是如果到真人或者至人，能够比别人活得长一。这个世上没有不死的人。什么才是真人和至人？先秦的典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先生说无非六个字，知天命，明天理。在我看来，就是多读书，多锻炼，多悟。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来拯救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所以要把孩们送到蒙学，给他们最好的，最好的笔墨纸张，锤炼他们的秉，让他们来建设和保卫我们的国家。”

徐仲雅暗暗一惊，王溥士第一，天下文士少有没有听过他名字的。最关键的是他是北汉非常重要的一个官员，这个时候来荆南，就意味长了。

在他的后是一个中年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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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溥，伸手请：“徐先生所言有理，可不可以一步说话？”

“这孩思路如此清晰，小的时候是养情的时候，讲侠义之未尝不可。现在他言必先生，但是稍微年长一，就会有自己的悟。所以此前途无量。不能成为圣王，也可以成为学问大家。”

但是他自问即便是现在，也不到这个七岁的孩这样应答自如。

“为什么是我荆南？其实不是我荆南。我的先生白真人，燕人。氏，渤海、鲁、丽，故地也。古燕赵多慷慨之士，我想刚才行礼的正是燕赵人士。我荆楚多豪杰，屈原赴死；楚虽三，亡秦必楚；楚霸王虽死不肯过江东；汉李陵带三千江楚剑士，就敢北上击匈，转战千里，以长剑和弓箭撼匈骑兵，虽败犹荣。不屈的人总是有的。”

中年文士离开人群，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官员模样的人拦住了，对方拱手：“并州王溥见过徐仲雅徐先生。”

“能答但不能辩。”

中年文士看了他一。不说话，叹了气离开。

“刚才那个人应该是蜀国王昭远，他辩尔。小孩确实是养情的时候，少时以侠义之养之，长大了就很难再扭转过来。如果猜的不错，教他的应该是纯真人和白真人。真人言无仙佛可以，然这是凡世，凡世就必须敬尊长敬鬼神。人有低贵贱，天理常。听小公的意思皆否之。所聚皆轻侠之士，勇猛有余，其实难治。可以盛极一时，不可持久。比如李存勖，当年黑鸦军长歌而，舍生忘死，所想披靡。但是起得快，亡得也快。”

蜀国的使者叫王昭远，益州成都人，幼孤贫，曾经给一个僧人当童。蜀主孟知祥见他聪明，才留在边读书。他自认为自己够聪明，读遍了蜀国有的典籍，常常自比诸葛亮。

“我是不是仙人？我不是仙人。这世上没有仙人，我先生说从古到今都没有仙人。”

此话一，全场哗然。

，劫掠财货曰打谷草。视我中华如无。今天，先生教我一句话：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之志不可夺。我年纪虽小，但愿意带着有志之士北上，断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