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不挽留。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昨日小公读汉书天文志，其汉元延元年所载七月辛未，有星孛于东井，五十六日与苍龙俱伏。，这是一彗星，彗星在天所行都是有着固定的轨。所以往往回地球的时间是一定的。如此显的彗星，每次回来不会没有记载。王姑娘和小公查阅典籍，发现每隔七十六年，此星必然会现一次。偶有差异，但是不会超过三年。”

“可是时至今日，恐怕说什么也不能把两个人分开了。何况还有王家在。”从让摇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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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告辞。

司空熏叹了气：“两位只是听说，我每天都这么看着。自从纯真人为继冲师，确实有所收敛，可是偏偏开了智慧，不再如以前那么贪玩。府中上千本书籍，王姑娘和继冲两个人随翻随阅，还有每天从匠作坊，造船厂送来的条折，主上和夫人送来的一些奏折，其数量有十数万字，两三个时辰，一目十行，就看完了。能记得住，还能举一反三。以前我还考经典，现在不了。因为两人总能一就拨云散雾，看到其中真谛，至于旁枝末节，懂得再多也没有什么益。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只是看书，没有多少说话，但是最近，讨论也来越多。我在旁边听着，心惊胆战，汗如浆。”

“继冲还当谁说过这话？”从让问。

司空熏说起来的时候已经神魂动摇，脸有惧。

“果真如此？”从让半信半疑。

李载仁笑：“司空兄，主上将小公给您，我们自然是放心。只是我最近总是心绪不宁。小公所行之事，近鬼神而远圣贤。云天可测，迎雷电而不惧。这本是小公的福气，但是情况恐怕还不止如此。最近观小公所编书籍，均是闻所未闻。有格之理，有黄白变化之学，有移光摄影之。各机关暗，行军布阵皆行诡，并非光明正大仁义之法。罗盘之制，勾之算，火药之威，匪夷所思。现在似乎有雷电之术。这些都是与天地相夺，神则神矣，但是恐怕这是要折寿的。”

“这个奚常显然也是小公那边的人了。”李载仁。

“所以主上才不反对纯真人、白真人、耿先生留在别院，只是可怜了我这个凡夫俗。”司空熏叹了气。xh118

“可惜荆南并没有司天监，但史书确实每隔七十六年有余，就会有一次记载，大星，现时间长，往往七日到一旬，有尾迹，照地明，大如太白，现的位置和轨迹一定，以汉书记载最为详细，有别于其它彗星。所以再过四十年，这颗星就又会回来。并以此判断，大星降临，与祸福无关。”

“没有对外人讲，王姑娘和继冲边翻书边说，我和女卫对他们这对话也习以为常。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继冲让匠厂和光学所一个非常大的望远镜，原本我不知是什么用的，但是继冲说是中秋用来看月亮的。他说本没有天，月亮就是一个普通的星星。”

从让也：“继冲将来肯定会是一代明君，但是如果真折了寿，实在是有所不值。”

“司空兄，王姑娘与继冲朝夕相对，妄测天机，恐非福也。”李载仁光听说就骨悚然，所以他现在知为什么司空熏会害怕。

司空熏大了一气：“最近的一年为乾化二年七月。然后往上数，文宗开成二年二月，时隔七十六年。肃宗上元元年五月，也是七十六年。则天顺圣皇后光宅元年十月，隋大业三年三月。一直上推秦始皇七年记载彗星先东方，见北方，五月见西。之后典籍只是偶有记载，东周鲁文公十四年，秋记载秋七月有星孛于北斗。也是这颗彗星。凡一千五百二十五年，彗星二十次。”

司空熏咳嗽了一下，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相当于太太傅。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议论这些事不太妥当。

“应该是王贞范安排给自己妹的外援。王老大人骨不行了，想这些事恐怕有心无力。”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