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晶尺之事，有何别情。”

李谷从怀中取一本书，正是王婉容的曲谱。

“你说王婉容恐不是有福之人？”

“所以，继冲北上，恐不能长久。王婉容之于继冲，犹张慧之于朱全忠，代北刘氏之于李克用也。”王溥举了两个例。

朱温晚年荒，但是在其妻张慧活着的时候，对妻是言听计从，甚至有些惧内。可是张慧一死，朱温就像脱了缰的野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发展到要儿媳侍寝，导致被自己的儿杀了。

“何不脆直取荆南，斩草除？”赵匡胤突然说了一句。

“南唐心怀险恶，以痘症之祸取襄州。幸有王大人在襄，鲁国公安审琦之安守忠忠勇。襄州未失。痘症传江陵，继冲患病，王保义之幼女王婉容，人称荆南仙女，授痘症正义之法。南唐耿先生献晶尺。江陵始安。”

王竣鼓掌：“好计策。”

“王婉容，年十四。少而聪慧，五岁识字，七岁通黄帝内经。习琵琶，然不喜莺歌燕舞，喜战曲，有曲谱一卷，云仙人梦中所授。闻继冲拆墙，办蒙学，携琵琶见继冲，作《映山红》曲。梁震亡，简琵琶曲《十面埋伏》为《楚汉》。我曾于渚闻《楚汉》，以剑，继冲弹剑，王婉容歌《国殇》。一曲动而鬼神惊，天人也。只是滔天杀气，有妖孽之容，恐无福也。”

郭威笑：“我大汉新立，各地节度均有观望之心。如果我恩加荆南，荆南归附。则未必闽越伪汉不能归于我朝。上兵伐谋，其次伐，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元朗切记。”xh118

李谷：“所以继冲北上，加上年幼，荆南必然要重兵和重臣辅佐。荆南分兵，我兵锋之下，顺则昌逆则亡。不过我看保还是会辅佐我皇，争取留给儿一条后路，毕竟北上凶险。而继冲必不会归于我朝，就算是他肯，荆南群臣情势也不会容。所以其必定北击契丹。荆南兵弱，于契丹即便是胜，也不能成事。最终还是要仰仗我朝。而我如果携荆南，下楚。南唐就如瓮中之鳖，举手可得。后蜀不过苟延残而已。海内一统，还惧契丹与继冲吗？”

而李克用本来就是有勇无谋之辈，但是架不住他娶了一个足智多谋的老婆刘氏。多次战败都是刘氏的一句话而起死回生。可是刘氏死后，虽然有曹氏规劝，也不过是稍微遏制一下他暴躁的脾气，再也没有人在后边鞭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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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婉容如何？”

几个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唐主李璟驱耿先生，耿先生藏匿荆南，被荆南大将梁延嗣所获。献于保。保之妻梁氏善妒，所以请耿先生为继冲师，不令。”

“耿先生在荆南？”

李克用也就一败再败。不得不仰仗儿李存勖，才稍稍有了一丝生机。

郭威接过书翻看，确实是从来没有见过，说是仙书也不为过。

“此书纸如白玉，造纸之法自继冲。江陵印书局行活字，彩印，均云自继冲。或有不实，但是印书局确实为继冲所掌，有女官钱湄，书画均绝。仙书指的就是这。献给皇上的，就更为。”

郭威把《秦汉》的诗重复了一遍，长叹了一气：“可惜此女不是男儿。一个女如此刚之语，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荆南氏应也。”

“王婉容过于刚，不会容妾室。与继冲稍有争执，必伤心神。其《秦汉》诗曰：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大人，您想想，这样的人怎能长久？而王氏如亡，继冲难免步朱全忠与李克用后尘。”

“是，其情过于刚烈，刚则易折。多智近妖，岂能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