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冲笑得发抖：“哪有，是他们安到我上的。我调一，想要什么东西，印书局的和匠作坊的师傅们都尽力帮我去。哪里是自我的法。”

德明算是看来了，这个小公最大的优就是无拘无束，不像李家，因为太多规矩把那些孩们限制得死死的。

“喔？”德明就好奇了。

继冲笑很随意，平和，很有染力。

“见过仙，仙治痘之法，功德无量。听说仙术，曾经在观海阁讲格论，可惜贫僧没有机会听。”

“只要小公勤奋，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孙光宪勉励。

“骈齿与牙弓骨有关，当初古人茹饮血，不会生火，需要用牙齿撕咬，所以牙弓就大。那个时候虽然吃，但是连里面的寄生虫也吃去了，而且也不好消化，人的质很弱，三十来岁就是老年人的。后来燧人氏学会了生火，人们开始生火。再后来有巢氏学会了搭建住所，经过女娲氏，太昊伏羲氏，少昊金天氏，三皇五帝以来，人们逐渐发展到了今天。不厌脍不厌细，所以牙弓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好，寿命越来越长。牙弓小，就容易生骈齿。”

“小公这么聪慧，只要肯学，都不是难事。”德明笑着奉承了一句。

“那就是哥哥，十二岁，已经封为郑王了啊。”

王婉容一笑：“我懂的一些浅薄理知识，很多都写蒙学的教材里面，那不过是小儿之语而已。”xh118

“世间传说很多是不可信的，我不懂术，格论实际上也不是术。先秦诸都有涉及。家和墨家为先，佛家后来居上。大慧一行禅师就通历象数学和五行之学，编制《大衍历》，设计黄游仪，运浑象。观测日月五星的运动，测量恒星的赤坐标和对黄的相对位置，以南北日影较量，用勾法算之，得日影一度三百五十一里八十步，北极度相差一度。所谓格之，极致就是天文。我只是知一些而已。”

“我的病好了，过几天就去蒙学读书，先生教我什么，我就读什么，才不听你这个坏老的。”继冲开孙光宪的玩笑。

孙光宪也不生气，缕着胡须笑。

“那还是不如小公，小公小小年纪，编撰的农书已经颇有可观。”德明拿来的是《白叠》，还是最早用双层黄纸印刷的。“听说这造白玉仙纸，也是自小公之法。”

众人也都好奇地看着继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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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明就起恭敬地向王婉容鞠了一躬。

“不过这纸张褪之法确实是小公先提来的。”孙光宪笑。

“他比我大，还是小。是哥哥还是弟弟。”

德明也笑了：“唐中主的第六，郑王李从嘉确实是重瞳骈齿。”

但是这从古人到三皇五帝，一个小孩一开玩笑的方式一一来，还颇有条理。这就不是普通人能都办到的了。

“我可不聪明，经常被骂不开窍。”继冲扭看后的王婉容笑着说。

“那是不过是好玩来的。我不喜读诗文，所以觉得能够读诗文的哥哥都好厉害。听说李从嘉那是连很多典籍都能够通读的了。我见到就疼。”继冲的话很天真。

，但是生有骈齿，说明这个人天分和资质都是人上之选。”继冲笑。

这番言论有些像小孩的语言，因为继冲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牙弓，声音也很调。

“比小公要大几岁，今年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