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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季威上校访谈录(2/3)

,不愿过份刺激日本人民,已撤走了大份的军队,把一些不愿留在日本的官兵,统统复员回国,或调离日本,另外在国内征集新兵来补充,重新整顿军纪,并决了几名在日本杀人抢劫的军士兵,把另一些犯罪的军士兵判徒刑。自此以后,军军纪才比较严肃一些。

广岛遭到的破坏是最为严重,在原弹爆炸中心直径约两三公里之内的建筑,全夷为平地,都是在爆炸的温之下被毁。以外地区,则是因冲击波而被毁的。当时统计,该市除死亡20多万人外,受伤的也有10多万人,都是被光辐所杀伤,受伤后其中也陆续死了不少的人。

此外,在1941年,我还看见有些军基地和军营附近,有木牌,用英、日文写的内容是:“凡日本人此线以内者,格杀勿论!”可能这是军的机密要地。

东京市约占50%,大阪60%,名古屋50%,横滨约70%,神30%,广岛90%,长崎60%,小仓80%。还有其他地方虽不是大城市,但有军事设施和重要工厂,也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有很多的日本人在在废墟中拣来的温熔化残,作为纪念品卖。我于好奇心,也买了几个作纪念品。看见了钢铁、泥、玻璃溶为一变成另一混合的质,真是一奇观。可见爆炸时温度之,简直难以想象。

(二)战后的日本国废墟遍地无以为居

记得在1946年7月时,《朝日画报》复刊第一期载有一大幅面,是八开本的两页。该画面是在空中鸟瞰拍摄的日本被轰炸后一片颓垣断瓦的景像。他的标题是《国破山河在》。我因见他把杜甫这句诗真用活了,我就买了一本来欣赏。可惜未保存好而遗失了。

日本大城市的房屋,在盟军反攻的轰炸之下,大片大片地被炸。幸存的,凡楼大厦,如百货大楼、银行、大公司、旅馆等大楼,都被军占用。幸存的住宅,不论是公家、私人或皇亲贵族的,只要是西洋式的、上等的或稍好的,若是盟军和盟国的官员有家属需要住房都可以征用,而且是无偿的。如中国代表团团长的住宅,即是征用日本农林大臣的官邸。中国驻日代表团的办公楼,是征用皇族有栖川亲王的纪念堂。和日本内阁统计局的楼房。

那时,东京各公园中的

但是,在大城市建筑中,惟有京都和奈良两地完好无损,未受过轰炸。这是有意保存他们的文化古迹吗?据说这是经中国古建筑学家粱思成教授向盟军呼吁、要求而得幸免的。

我到过的日本大城市和地区,很多己是一片一片的焦土,绝大多数房屋波烧光了,楼大厦偶有幸存的,凡成了危险建筑。被推倒拆除其中如无危险的,则勒令日本政府修复,供应军使用,从东京到横滨40公里长的京滨国,过去这里是工业区,建筑是与东京连成了一片的。现在国两旁全是一片瓦砾。残存最多的是各大小保险柜,立于地上未被烧毁,总有成千上万之数,这是过去繁华区域留下的陈迹。以被破坏的程度而论,据我所见:

(三)战后日本国民衣俱乏苦不堪言

日本国土多是由山地和丘陵组成,可耕地很少。人民生活,平时依靠外来粮供应,战时则大成问题。在海上运输被盟军封锁之下,更为困难。日本政府在1943年时已实行粮定量给。到1944年后,因粮越来越困难,所有的粮业、餐馆、品店等一律停止营业,给量也还渐减少。在日本投降前后,每人每天只给大米0。2公斤。战后在东京的饮店几乎绝迹,偶尔有一家面馆,并标明是代用品。至于以什么代用因未尝试过,故不得而知。1946年后,渐有华侨在横滨经营饭馆,但价格都很昂贵。至于糖果糕,则本没有。日本人最喜而又离不得的白糖,过去是靠侵占的台湾运来。战后纵价也难买到,只好以糖为代替品。一般工劳动的日本人在用午餐时,就是几个土豆或一红薯充饥而已。因此,很多人都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这是长期未能饱的缘故。

因城市住房很少,一般在东京各地的工作人员,大都住在很远的地方,所以通拥挤不堪。加之,当时的车辆多被炸毁,行驶的车辆也是破旧不堪车少人多,秩序也十分混日本人以洋葱为主要副品,故车中到臭气熏天。无论那条路线,都备有盟军专用车辆,不有无人乘坐,就是不准日本人上去。至于私人汽车,则早已绝迹。主要是没有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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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当时的统计,在空袭中被烧毁的房屋共有975万多。因此各地巡返的日本侨民,有几百万人无房居住。大份人被迫迁到小城市或农村挤住。当时在东京都一间4叠半宽的小屋(约6。8平方公尺)。也要住上一家四五人,甚至划分时间,睡觉,其居住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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