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卓总，您怎么一个人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李院长刚刚去市里开会，要不李院长就亲自过来了”周院长是情得很，这情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商业关系上的情，为了合作的方便，现在则是一基于地位差别的情。

没过五分钟，周院长就带着两个院长办公室的人，下来迎接他了。

他又回忆了一遍自己拥有的灵魂技能，确定没什么遗漏了，现在还需要确定技能施展范围的，就是那个灵魂吞噬了，是不是也能隔着一百米，就收到那些濒死者的灵魂之力。

想到这里，他就了办公室，老板去，自然无人会过问的，只看老板会不会主动代事情。

现，单靠这个神震波动，不知不觉间，他在现代世界中，就已经有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能力了，任何法律也无法定罪，甚至死因都查不来。唯一限制他的就是社会影响，还有他内心的底线。

不过麻烦也是有的，租车司机认了他，天天看城市大屏幕广播，卓川也算是这个城市的名人了，毕竟国内还没有一个科学家能引起这样大的世界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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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川晃晃脑袋，将神游天外的意识拉回来，他知这话是那位作者改编自一位名家的，也吐了大多数人得到奇遇后的想法。

但这想法可不符合他自己的格习惯，自己的目的也没那么浅薄，现代世界将来可是自己的老巢，是给自己产灵魂结晶的基地，兔不吃窝边草才是原则所在，耗抗枪窝里横可真没什么好嚣张的。

卓川也懒得开车了，叫了租，赶到了似他对名车没什么兴趣，大概唯一有实际作用的，就是安全要好一些。

“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卓川产生这个觉后，脑海中又自然地冒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上面主角说过的一句嚣张的话来，后面还有一句，“我喜谁就是谁”。

他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俯看向楼下的路，车龙，过路时人行上人涌动，正是闹的时候，虽然卓川所在的楼层并不，以卓川的目力也看得清楚，但卓川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觉，似乎下面那些行人，和他经常在树上见到的川不息的蚂蚁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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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卓川不会计较这个，这是社会通行规则而已，不遵守的想要冒就要多几倍力气。

索要签名，询问卓川的过去，主要是怎么学习的，颇是耽误了一时间，不过还好，毕竟司机还是有职业态度的，卓川是客人，也就是开耽误了一时间，随后那司机也知趣，没有再多浪费卓川的时间。

来到市|瘤专科医院后，卓川才打开手机，联系周院长。

卓川之前就能将这些分得清楚，更不用说现在的观察力了，之前周院长那情，是言语客气，但还夹着居临下的味，现在这情，却更带有小心侍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