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静静是谁！”

莉莉丝：“……别打岔，说正事儿！”

“不是啦，我就是想说，你裙真的翻起来了，内都看到了……”

伊莲娜也是用力地：“要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

“呃好吧，其实要回答起来还有麻烦，不过我尽量解释得简单一。首先，那些被消耗掉的原质其实是回归虚空中去了，万从虚空中来，最后也回归虚空，同样的理那些原生的世界也是从虚空中自然诞生的，最后会走向消亡还归虚空。”

莉莉丝满脸木然地低下，一看到了翻起的黑短裙的裙边，而在裙边之下，则是缀着繁复纹的紫内，甚至她都可以看到少女神秘地带那微微凹陷的隙。

两位女前辈顿时瞪着睛，拖老长一个“呃”来，好半晌之后，伊莲娜才晃了晃尾站直了，脸一肃，正：“莉莉丝。”

与此同时，叼着草叶的艾薇儿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啧啧啧，小九儿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想当初最快意识到这些问题的老六，也他娘的了十一年，这么算来的话，她还真有可能打破次元女的诅咒，甚至找到永恒天界覆灭的真相，将传说护送至彼岸啊……”

“嗯？”

“不，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原质能不能构成真理，构成真理权柄？”

“不过，也幸好她没有问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这些问题说起来并不复杂，但当一个人自己置其中的时候，再要想到就很困难了，更别提莉莉丝成为次元女满打满算也就几天时间而已。

“不是不对啦，就是解释起来很麻烦，信仰之力的产生本对信徒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它产生的原理和世界运转的机制有关。如果莉莉丝你真的兴趣的话，我建议你把女传承里的《关于世界运转的十亿个为什么》、《宇宙自洽与自适的哲学原理》、《三十年速成上帝指南》还有《信仰之力探索全集》都看一遍。大概六十年就能看完，很快的……咦，莉莉丝你的脸怎么这么差？”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待到莉莉丝的意识退意识海，伊莲娜和艾薇儿才齐齐松了气。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莉莉丝，那个……”

“呃……”

伊莲娜停顿了一下，顿时让莉莉丝一怔：“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

“你裙翻起来了。”

……她真的需要静静。

“而真理，你可以理解为构成万的‘法’，我们称它为真理，有的世界称其为‘法则’，也有世界将其称为‘天’，原质照真理来构成万——这就是原质和真理之间的关系。”

一气把心中郁积的问题全问了来，少女呼微微急促，脸有些泛红，然而腔之中却是一片舒畅。

这些问题她一直想问，却始终没有找到正确的时机，现在倒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脑全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