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虽然克劳斯在除了推销以外的地方不用，但雅妮丝还是及时扯开了话题，避免在这个尴尬的话题上越陷越。

……

“没问题，莉莉丝阁下。”

...

“哦对了，还有个叫‘克劳斯仿品基金会’发放的小广告。”

“哦，企业文化是吗？”莉莉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后者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绞着双手不动了。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死了。

雅妮丝和克劳斯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在他们后还跟着十来人的队伍，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犹大也赫然在列。

他的年纪在树灵中相当年轻，但他在人类世界到的第一批朋友，如今却早已化作了尘土，有的死在了不知名的偏远角落，有的建功立业开疆裂土在霍里安历史上留下了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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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霍里安的通用语里并没有“山寨货”这个名词，但是次元女自带的语言外挂却还是将其翻译成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能够理解的词汇。

虽然理论上不用，但享受一下异世界文明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莉莉丝小……这个咳……”克劳斯老脸一红，不由得咳嗽一声，“这个是我们科奇恩独有的企业文化，嗯对，这是我们的企业文化！为了更加贴近民众需要所以我们一贯奉行‘以民为本’的理念……”

“抱歉，让您见笑了，莉莉丝小。”

“很不错，也很神奇的城市。”莉莉丝忽然笑了起来，“整个下午我累计遇上了169次推销行为，其中111次推销的产品都是在绿洲城其他地方同样有售的……嗯，山寨货。”

莉莉丝了，笑：“既然如此，就请你们带路吧。”

“晚餐么？也好。”

“明白了就好，继续带我参观吧，我对你们的文明很兴趣。”

“因为在暗海风暴中困了太长的时间，所以很多绿洲城市民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安抚市民确实了我们不小的力。话说回来，莉莉丝小今天的参观如何？”

“我明白了，莉莉丝小。”

那是长生和凡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隔阂。

一直到绿洲城中模拟光源释放的光芒渐渐减弱，整座城市彻底被夜幕所笼罩的时候，莉莉丝才在市政厅中重新见到了雅妮丝等人。

“看样你们要忙的事情很多啊。”

于是十几个人的脸陡然变得极为尴尬起来。

“咳咳……莉莉丝小，照绿洲城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是饭时间，不知您是否有意向一起和我们共晚餐？”

……

除了雅妮丝和克劳斯之外，其余的人年纪有大有小，有男有女，虽然极力收敛了视线，但莉莉丝依旧能够受到他们投来的探究的目光。

莉莉丝又从不知哪里掏来一大叠五颜六的广告纸。

而且刚才她的神念也返回了女小屋，发现小女王居然到现在还在睡觉，于是就决定暂时不回去打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