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捕答应，把他抱着了门。

“后来？第二天中午我就听别人说，周老爷家的姑爷醉死了，他们一家人在哭呢，还说姑爷的媳妇大肚正准备生娃娃，真是可怜呢。”

陆锦屏问：“周员外家的姑爷死的那天晚上，你丈夫刘老二是否在家？”

陆锦屏一听他知这件事，不由心中一喜，那就省事了，问：“那，周老爷家的姑爷死的一天晚上，你爹在家吗？”

“因为，有蛤蟆叫啊。”

小孩先是，然后又摇摇：“先前在，后来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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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我娘，我娘说，那臭学癞蛤蟆，趴在我们家屋后叫，我爹就会去。经常都是这样。我娘说，那臭真不要脸，勾引我爹。”

陆锦屏沉片刻，说：“很好，刚才叔叔教你的字要用心学用心练。好了，你可以去了，叔叔这还有事。”转对熊捕说，“去把刘老二的父亲和母亲叫来。把这孩抱去，先别还给他母亲，等一会儿问完之后再给他母亲。”

陆锦屏接着询问了刘老二的父亲和母亲，两个老人住另一栋房，没有住在一起，所以那一晚并不知儿的动向，也不知儿是否在家。

“他是什么时候去的？说准确一。”

那孩说：“五更天。”

“你咋知是五更天呢？难你听到打更了吗？”

“那后来呢？”

“蛤蟆叫？什么意思啊。”

刘老二媳妇陪着笑脸说：“不在家，那天晚上他去了，到天亮都没回来。后来就听说周老爷家的姑爷喝酒醉死了。我男人回来之后，我听他说，那天晚上，他就在常寡妇酒坊陪着周老爷的姑爷庞岩一起喝酒，结果庞岩喝得太多，就喝醉死了。”

“我娘说的，我娘对我爹说五更梆才响过，天还没亮，你这时候去什么？我爹没理她，就走了。然后我娘就说这臭一晚上不睡觉欠。”

“先前他在家呀，我睡觉的时候，他还哄我睡觉呢。半夜还去抱我起来撒，免得我炕了，我一就一大片，起床被都透了，我娘都骂我，所以我爹半夜就叫我起来。”

陆锦屏又说：“你们村里有一个周老爷周员外，知吗？”

“二更多没到三更，因为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两更天了，他说他想喝酒，所以吃了晚饭去常寡妇的酒坊去了。”

小孩，仰着：“知呀，他家姑爷喝酒喝死了嘛。村里人都在说呢，像他那样喝，迟早要死！我娘这几天还数落我爹，说再不要喝酒了，免得跟周老爷的女婿一样醉死在酒坛里。”

“哦，那是为何？”

陆锦屏心中暗自摇，有这样的母亲，这孩可真是可怜，孩不懂事，听到什么学什么，污言秽语听太多，对孩的成长可没有什么好。

，小孩还以为这臭是一个人名，并不知这是骂人的话。由此来看，孩母亲所说的臭，应该就是这位常寡妇。

“那，怎么后来又不见了呢？”

“那天晚上他抱我起来后，回到床上，我正要睡觉，就看到爹爹往屋外走，我就叫老爹一声，我爹也没搭理我就去了，我就问我娘爹爹去哪儿，天那么黑，他不怕鬼吗？我娘说是臭叫他，也不知要去什么。”

陆锦屏心中一动，说：“你娘怎么知臭叫他？”

“那时候大概是什么时辰，你知吗？”陆锦屏很担心这个孩年纪太小，还不知时辰的概念。他却不知，古代的孩从懂事开始就有了时辰的概念。

陆锦屏最后一个把刘老二的媳妇叫了来。这媳妇看睛细细的，尖嘴猴腮，嘴很薄，一看就是嘴上很厉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