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寡妇气得丰满的脯不停起伏，扭只是不理。

常寡妇一张俏脸红得跟石榴似的，叉着腰，指着犊说：“好好！犊，你当真是反了，以后你再到我酒坊喝酒，老娘再让你碰一下，老娘就不是人！”

陆锦屏笑了，他刚才之所以没有单独询问犊，让常寡妇在一旁，就是想让他们一个对质，以便更好的查清案情。果然便清楚了，他们三个之间有一三角恋，犊喜常寡妇，但是常寡妇似乎喜的是庞岩。

“放你娘的臭！”常寡妇狠狠啐了一，“犊，你别他娘的往我上泼脏，你我啥时候他搂搂抱抱了，又啥时候让你摸我了？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摸老娘，我看你是了，老娘给你用松松骨！”

吗拿睛瞪我？他瞪着我说让我撒泡照照自己不喜常寡妇，我就生气了，把酒泼在他的上，他就起来要打我。常寡妇就拿来把我们隔开，把我们撵去，说要打就到外面去打。我们两就来到外面。到了小巷里，我趁他不注意，给了他腰杆一膝盖，他哎哟叫了一声，扑过来打我。他力气大，人又壮，我打了几拳打在他上，一事都没有。他却把我在地上打，还掐我的脖，问我服不服，我气都不过来了，只好。他这才起来，又狠狠踢了我两脚。然后骂骂咧咧的说，再看到我对常寡妇动手动脚的话，他就把我往死里打。我心想来这里的酒客哪个不跟常寡妇动手动脚？嘛偏不让我动手动脚，他庞岩不也是跟常寡妇搂搂抱抱的嘛，我摸常寡妇，她自己都请愿，你哪门闲事，人家喜我……”

那犊本来涎着脸说的，可是听到这话，偷瞧了一脸寒霜的陆锦屏，赶把嬉笑脸收了，又垂着，跪在地上，不敢再吭气。

常寡妇又羞又臊，指着犊啐：“你王八说什么？好！老娘承认，老娘开门酒坊，来喝酒的便是冲着老娘来的，在我这喝酒的哪一个不是摸一下搂一下的，这些老娘也都当自己死人认了，只是为了讨生活。就说你犊，你不也在我上揩油吗？谁也不说，偏偏你小心，非要找人家庞岩岔，还有脸在这说，你丢不丢人？”

楞青敢说敢，抬说：“没错，就是这样，我喜常，他庞岩偏偏从中作梗，没少在常面前说我的坏话。我一直忍着，那天他当着我的面，跟常搂搂抱抱的，当我是死人啊？我这气如何能咽下……”

犊嘟哝了一声说：“我丢什么人，你当着那么多酒客，搂着那姓庞的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哭的，偏偏人家姓庞的不怎么搭理你，那不也丢人嘛……”

“你丫的放的什么臭？爵爷面前你放稳重！”

犊脸都白了，可怜说：“常，我错了，我胡说八，你别在意。那姓庞的都已经死了，我犯不着再去妒忌他，你就当我刚才是放好了……”

陆锦屏：“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以后再说，现在，犊，你接着往下说，你们打完架之后又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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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锦萍看了看常寡妇，又瞧了瞧犊说：“我明白了，你想必是喜上了常寡妇，而常寡妇又跟庞岩有些暧昧，你气不过，所以找他晦气，是也不是？”

犊在熊捕面前很横，可在常寡妇面前像只病猫，陪着笑脸说：“我心里就这么琢磨来着，我没说过你喜我。我一厢情愿行不行？我拿脸贴你的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