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寡妇大喜，赶了里屋拿来了账本，给周家过目，的确是周员外女婿庞岩的笔迹，当下回去取来铜钱结清了帐。常寡妇对陆锦屏连声谢。

陆锦屏瞧着常寡妇说：“我问你，周员外的女婿庞岩，在你这里喝酒的那晚上，有没有脱？你想清楚再说。”

常寡妇浅笑：“男人胆包天，什么事不来？”

陆锦屏对周员外说：“一码归一码，你女婿的玉佩不见了，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常寡妇拿了，那就不能影响你替你女婿把帐还了。他是你家上门女婿，这帐自然该你们周家还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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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员外赶赔笑说：“是是，上就还。”

个捕快跟着周员外的仆从带人去了。

“他都醉成那个样，还能自己脱吗？”

常寡妇俏脸一寒：“老爷，你是成心侮辱我吗？我那天说了他带没有带那玉佩我当真想不起来了，也没注意，再说，那块玉佩他一直是夹在腰带里，平时也不亮来，也注意不到啊。我说找找看，只是说看看有没有落在我这儿。我找了，的确没有。我起誓，我开门酒坊生意那么多年，不少客人在我这落了东西，从来没有说我卖吞没过他们东西的，我都是好好的放着，等着人家回来拿。若真是庞岩东西掉在我这，漫说是块小玉佩，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动心。我生意图财没错，可是，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要，就算摆在面前也不会拿！”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有没有脱？”

陆锦屏问周员外：“你女婿上的玉佩不见了吗？”

周员外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你找我算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女婿上带的那块玉佩到哪去了？那东西可就值上千文。不要说你没见到，他一直带到上的，他死的那天，我到你家，看到他上并没有那块玉佩。我还问你，你说找找看。找到没有？”

说到这，常寡妇又觉有些不好意思，转开的话题，对周员外说：“周老爷，你女婿庞岩在我这喝酒欠了不少钱，人死债不能死呀，你可怜可怜我，把帐结了吧？有上千文的记账，我的本上都记着的，有他签名的，他本来说这几天就给我结账的，没想到死了。我不会赖你，前些日因为你在办丧事，所以我不好提，现在见面，顺便就说了，我是开门生意的，这笔钱对你们那是九一，对我那可是大事，欠债多了，我这生意可就没办法了。”

“是的，那玉佩是他赘的时候我赏赐给他的，算是他到我们周家的一个见面礼，我了一千二百文呢，从同州金家玉店买的。庞岩一直把玉佩带在上，当然，他的确把玉佩藏在腰间腰带的，有时也亮来，但是我敢确定，他从没有离过，因为那是本老爷给他的，他不敢不带。再说，那么值钱的东西，他不带在上，怎么能显示我周家的家大业大？他到我周家是来享福的？这就是证明。他知我的脾气，不敢不带。所以肯定是丢了。”

原来这块玉佩是这位周员外拿给女婿到外面显摆的，陆锦屏有些好笑，不过，对于周员外这样的商贾来说，社会地位如此低下，除了在财富上炫耀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得到虚荣心满足的。

周员外哼了一声，没说话。

张悦常寡妇俏脸一红，给了陆锦屏一个俏丽的白，滴滴说：“爵爷把家想成什么人了？家说过，家是卖酒之人，并不是场的窑，如何能让客人在我这儿脱呢？那我成什么人了！”

常寡妇摇说：“没有，绝对没有！我跟刘老二我们俩把他抱上床，他就在那睡觉，我们就各自回房睡，没有脱过他的，不过我们离开之后他有没有自己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