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呼！”

在晓柯离开之后，肖教练长久地保持着一“老年痴呆”般的状态。

双失焦地看着远方，嘴嗫嚅着，嘟嘟囔囔地，偶尔还有些从嘴角渗来，明显在想着什么心事。

笑完之后，晓柯又：“你知，也许是因为在那样一个教练家的缘故，我可能比任何人都更能会到为一名教练的不易。”

……

肖璋自己知，他这教练之位来得莫名其妙的。要不然，他应该还是呆在那家外企，隔差五地就跟他那老外兄弟视频一下吧。

想篮球场，想挡拆、角攻，想“普林斯顿系”，想“U_Cut”，想他这一上遇到过的每一位教练。

“一切都会变得很艰难，好像所有人都忽略了那些在镜最中央的球星们也许可以说是这个星球上最难相的人了，而且时刻存在的那不安定和对接下来比赛的无力都会把人折磨得发疯。而你……又和我的父亲一样，你们不像那些‘踢而优则教’的人那样，他们拥有在这项运动里的优越和影响力，人们很容易就能对他们表示信服。而你，却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能到这一。”

肖璋自己也是丈八和尚摸不着脑。

还是好心的观音菩萨给自己的补偿呢？

想_M……

两人相视一笑。

肖璋合得摆一副“吓了”的姿势，笑着说：“是的，吓坏了！我知了，你一定是T_S_M派来吓我的，哈哈！”

倾诉之后，再看着晓柯在这儿搞怪，肖璋觉得自己的内心变得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段经历一直被肖璋藏着，就连许飞这样的好友都不知。但藏得久了，心里还是会觉得堵得慌。

“你知吗？被他搞得，我都从未受到过男孩情书！”

这些记忆的碎片就像孩们玩的拼图一样，被打，又被聚拢，再被打，但那个最终的图案却越来越清晰。

“当然！”

一边嘟着嘴抱怨着，晓柯还一边将自己蓬松的长发抓得七八糟的，作一副纠结得不行的样。

这个拼图上面只有两个：“冠军”。

……

晓柯笑得将一双漂亮的睛眯了起来：“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晓柯又：“其实我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因为当育教练也不能算是什么好的选择，我的父亲就是。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在被炒鱿鱼，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安稳呆过，我们全家都不得不跟着他一直在搬家、搬家……”

“这个冠军，我能拿到吗？”

倾诉，真的是一非常好的觉。

“虽然我的同事们都希望T_S_M能击败你们，但是，加油吧，我的朋友！”晓柯冲着肖璋晃了晃小拳。

想得很多。

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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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晓柯，想她那位当教练的父亲，还有……那两颗凸起的诱人小樱桃。

“谢谢！”他说。

说完这些，晓柯吐了吐：“我吓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