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听到它运行时那仿佛要将星辰吞噬的残酷声音时，我才明白，这不是天赋和能力所能撑起的重担。

正如你所言，叶青玄——我是一个弱的人，没有勇气去代替整个世界作选择，不敢面对所有人的期待，只能卑微的自我放逐，躲到黑暗世界里去。

我很羡慕赤之王，至少他有作抉择的魄力，我也很羡慕黄之王，至少……他还有逃走的勇气。

数百年来，三王的位置上换了无数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曾经一度衰弱和失落，但唯有一不曾改变过。

那就是是对传承者的拷问和诅咒。

——要么被庞大的责任所压垮，要么被庞大的痛苦所击溃。”

他说，“没有例外，叶青玄。没有。”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缓缓起，放弃了留下来继续劝说的想法，重新撑起了那一老朽的木杖，准备离去。

“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他指了指那个被他留在桌上的盒：“那个东西，教团本来打算拿来对付你的以太之网。

但是想要修改它，必须有三王的权限才行，黄之王拒绝了，选择将他那一份维持世界的力量给你。

或许他没有告诉过你，可这是他的选择。

而现在，到你来选了。”

赫留下最后的话语：

“如果你真想证明我们是错误，真得想要给什么东西带来一救赎的话……就不要失去这个机会。”

门关上了，脚步声离去。

自始至终，叶青玄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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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青玄再次看到唐璜的时候，他坐在海边的椅上，一个人静静地着烟。

随从们都站在很远的地方，不敢接近他，就好像那个消瘦的男人躯壳里藏着愤怒的狮一样。

“有烟吗？”

说着，叶青玄伸手，就像是知他会将烟卷放在哪个袋里一样，娴熟地拿来，燃，然后坐在他的边。

陪着他一起看着远方的晚。

“没有什么话想说？”

叶清玄问。

“我准备了很多，你想要听哪个？”

唐璜依靠在椅上，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人生总是要面临抉择，小叶，良机一旦错失，便不会再来。”

“你和我联手，世界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只要铲除最后的绊脚石，新的秩序就由我们一起掌控……”

如同自言自语，他自顾自地说着话，说了很长时间，劝说着看不见的友人，那么情意切。

到最后，却戛然而止。

海声里，只有沙哑的笑声，如此戏，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