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慢，恰到好，充满了妥协智慧的髓。

阿尔伯特愁苦的面孔从上投影中现。

或许在圣城看来，这个老鬼是唯一一个能够和叶青玄说上话的人了，但就算是如此，叶青玄的面依旧漠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不愤怒，也看不慨。

只是平静。

平静的让所有人心寒。

阿尔伯特的神情越发萎靡，数次张言，都变成一声叹息，到最后，他扯掉自己为数不多的最后发，无力地发问：

“何必如此呢，叶青玄？难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叶青玄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白痴：“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圣座？”

阿尔伯特的脸涨红了。

受够了那些施加在自己上的限制，他自暴自弃地跺脚，“你难不明白么？这个世界上容不下一个活着的神灵，否则人类所持的一切都将然无存，哪怕是安格鲁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一切，向一个神灵低俯首。”

他看着叶青玄，近乎哀求的说：

“收手吧，你这样只会将全世界推到你的对立面上去。”

“那就请站在我的对面吧，就像是过去那样。”

叶青玄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如此嘲和冰冷：

“——我觉得这样好。”

收手？

朋友，你在讲什么笑话？

梦么？

还是说，他没有将血粼粼的现实拍到你们每个人的面前？

除非他将整个圣城屠戮殆尽，那群弱智低能儿才会明白叶青玄现在究竟有多么的……想要发狂！

自从长城撤除屏蔽，连接上外界之后，等候了叶青玄数个昼夜的消息终于送到了他的手中

连日以来所发生的一切重叠在一起，来到了他的面前。

先是加索的动。

然后是夏尔的结局。

最后是……亚伯拉罕的死讯。

这是命运嘲的耳光，当他拥有了谁都无法阻挡的力量之后，失去了自己的老师。

在失去了家人之后，叶青玄在阿瓦隆里获得了新的家人，可现在，他付一切代价想要保护的家人却先后离去……

如果不是有白汐在边，那一瞬间叶青玄内失控的乐章，恐怕就会彻底转化为渊乐理，在憎恨之下汲取神，代替百目者，成为新的至恶之神！

除非毁灭教团，除非赤之王在自己面前授首，除非盖乌斯被随之万段，除非夏尔平安无事，除非所有的人都付代价……

否则，圣城和加索便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五分钟之内开放圣城！”

这是叶青玄的最后通牒，一字一顿：

“——否则，将对圣城全域行炮击！”

阿尔伯特愣住了，呆滞地看着那一双睛，很快，反应过来，转狂奔而去，将战争的倒计时送往枢机主教会。

当投影消散之后，寂静的舰桥上只剩下了窗外暴雨泼洒的声音。

叶青玄伸手摸了摸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就在眉皱起的时候，一烟卷递了过来。

“谢了。”

叶青玄接过华生的烟，燃，了一气，皱起的眉就再次展开。

就像是解决了天大的难题。

他微微颔首，下令：

“算了，立刻行炮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