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

叶喧愣住了。

伴随着隐约的光从中闪过，他的神情就变得恍然起来。

“原来如此。”

他颔首：“我知了。”

说着，叶喧指着叶清玄后。

在那里，突兀地有一扇门的廓浮现。

“但是在那之前，叶清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

叶喧重新燃了一烟卷，在虚无的世界里重复这没有意义的动作，就仿佛能够找回生而为人的实一样，笑容愉快。

或者说，带有某看人遭殃的恶趣味。

如此熟悉。

“虽然这里看上去和现实世界差不多，但毕竟是虚拟沙盒。也就是说，你本质上是作为一段代码，运行在中央心的数据层之中。

穿过那里之后，你就能够中央心的真正逻辑层，现在中央心和大源衔接在一——白汐的意识应该会在那里。

不过，东王公的速度比你快，你想要赶到他之前，就只有抄近。

近并不安全。

我不知东王公已经夺回了多少运算能力和权限，如果防火墙也失守了的话，你恐怕在的一瞬间，就会被自律程序视为病毒而杀死。

同时，你所有的脑细胞都会被行格式化，大脑烧成一锅粥。”

他看着叶清玄，神审视：

“——就算是这样，你也打算去找回白汐么？”

叶清玄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既然你能够阅读我的记忆，那就不要再问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那就好。”

叶喧着烟，轻声笑了起来：“你已经十分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叶清玄。反正，每一代叶氏的使命也就是来陪我聊聊天而已。”

说着，他从脖上摘下来一个东西，丢向叶清玄。

“去吧。”

他说，“去你应当的事情。”

叶清玄下意识地借助，看到了手中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掉向着那一扇门狂奔。

只是在推开门的瞬间，他犹豫了一下，回看向叶喧。

叶喧依旧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沉默地仰望着动的天穹。

数百年来，他留在这里，等待着每一代的传承者来和离去。

就好像要等待到时间的尽和未来。

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孤独的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喂，叶喧！”

他停下脚步，向着那个背影声喊：“后来你和长孙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