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循环设备和资，足够你们在太空和大地上生存二十年。

如果已经在中央心中立下遗嘱，等我死了，你就是新的舰长。”

他从脖上扯下了一吊坠，上面的铁牌上铭刻着细密的文字。

“这是急接系统的密码，必要的时候，袁二一会听从你的命令。”

警报声响起，赤红的警报不断地从穹之上浮现，被瞄准锁定的提示现。

“酒已经喝完了，叶暄。”

萧还挥手，“你该走了。”

大门打开了，全副武装的袁二一在等着他。

“最后一个问题。”

叶暄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能理解我所的一切，不是么？”

萧还似笑非笑，像是嘲，又像是怜悯：

“因为你懂得人类，叶暄。

所以，必要的时候，你也会这么，像我一样。”

叶暄转离去。

像是逃离。

逃离自己变成鬼的样。

因为萧还说的对。

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那么。

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没有成为鬼的机会而已。

在大门关闭之前，他听见萧还最后的声音。

那个男人躺在椅上，凝视着窗外的遥远大地，喝着这世界上最后一瓶威士忌。

“叶暄，我真嫉妒你。”

他轻声呢喃，“至少，你能呼到新世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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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了。

叶暄闭上睛，握拳，没有说话。

只有袁二一，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好哥们的样，他从来不在乎任何人，他甚至不在乎自己。

他只在乎自己有的打。

现在，他的机会来了。

“事情我都知了，阿暄，咱就要靠你的了。”

袁二一往嘴里又丢了一包嚼烟，烟草能舒缓他焚烧的神经，令他至少看上去……稳定那么一些。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小房间。”

叶暄听到了远方的呼喊声，有个人想要冲过来，被袁二一的手下拦住了。那群同样没有任何同情心的家伙一拳将那个可怜鬼砸在地上，然后踩在脚下。

是罗兰。

他被当成了那群人消除闲暇的玩，玩着，就连镜都被踩碎了。

分外狼狈。

嘴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