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为什么的话……”

“那么，跟我说话的是谁？”

“——所来何意？”

赤之王端起冷掉的咖啡，嗅着那带着一缕焦味的味，眸低垂：“在借神学为桥梁，真正领悟了何为人类之后，他已经对人类本质的彻底绝望了吧？”

盖乌斯停顿了一下，念了那个名字，神就变得锐利：

短暂的沉寂，赤之王摇，自嘲地笑了起来。

第六代赤之王格里利已经沉默了数十年，再没有说过任何话。第九代赤之王已经疯了，在十六年前被从尼伯龙的链接之中剔除……在衰竭而死之前，他日日夜夜忏悔自的罪孽，诅咒自己的灵魂。

“是一个等待了几十年，未能成为赤之王的备选。”他说，“是‘最后的赤之王’。”

未来安格鲁会成为世界经济运转的中心，而加索，将主导这个世界运转……”

“——那么，跟我说话是是谁？”

他并没有在死后升上天国，在死之前，他就已经沦落到地狱里。

他平静地说了教团隐瞒了数百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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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简单单的？

赤之王淡然说：“第三代赤之王约翰的脑早已朽坏了，留下了一份拷贝记录之后，他的自我意识已经消散。

赤之王的眸低垂，就好像没有察觉到整个总府中弥漫的森冷寒意，只是将面前的箱缓缓推向盖乌斯。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视为大敌，甚至奋尽一生，拼尽一切，用了无数牺牲和代价想要打倒的敌人……被他视为隐藏在幕后控世界数百年的怪，早就已经死了。

你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去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躯壳捣毁，位置我记得……嗯，就在神圣复活大教堂的圣徽下面装着呢，那个家伙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啊。”

他凝视着面前的老人，语气漠然：“智慧最为的第六代赤之王格里利？信仰最为虔诚的第三代赤之王约翰？怜悯最为重的第九代赤之王汉赛尔？还是那位不死的赤之王，最接近神灵的初代……”

“接下来我会合你，除了安格鲁要求的经济协定和金契约之外，包括圣城一切档案以内，所有的卷宗和资料，乃至政务机关，都会逐步转移到加索，之后打算怎么办就随你们吧。

他说，“你赢了，盖乌斯。”

空旷的颅骨之中，密的机械在无声地运转着，唯有在额角显

漫长的寂静之后，盖乌斯看着面前的老人，就好像要穿他的躯壳，看清楚隐藏在外壳之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恭喜你从此之后拥有了曾经圣城的一切。”

“当然是恭喜你。”

殿里，自己的国度中，却像是披着铠甲，着剑柄，眸中闪过一丝肃冷，语气就变得简单直白：

“——自我停机，永不重启。

“死了？”

“非人的彼得！”

这就是人之原罪，盖乌斯。”

说着，老人掀开了发，展发际线之下细微的疤痕，敲着自己的脑壳——那里的脑、脑髓、脑灰质……大脑的一切都已经被取了。

对此，盖乌斯依旧没有任何愉快的神。

赤之王自嘲地笑容。

盖乌斯没有说话。

“彼得已经在三百年前已经死了。”

“放心，我不会说谎，尼伯龙详细记录了他自灭之前的记录，它的记录方式无从作伪，足以取信与你。”

死了？

盖乌斯一愣：“为什么？”

“……”

如同认赌服输，他不等盖乌斯徐徐图之，脆利落地了圣城真正的底蕴所在。

如同你们所打算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