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陛下会有话对我说。”

白恒伫立在皇帝后，端详着梳妆的皇帝。

“你就不能安静一么？”

皇帝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放下了描眉的笔，兴致全无。

“看来我到得不是时候？”

白恒伸手拿起了梳，自行走到了皇帝的后，为她梳理脑后的白发，白发如银，在木梳的黑齿之间划过。

似是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次一样，白恒娴熟地将发梳理、挽起，自桌上一支玉钗，尖锐的钗从皇帝细长的脖颈上轻轻划过，带来一片微凉。

最后，了发髻之中。

不知这究竟是‘行刺失败’，还是大功告成。

“来人，取些腮红来！”

白恒满意地弯下腰，端详着镜中的皇帝：“可惜，病梅虽好，但却非人君之相。陛下正值鼎盛之年，不要总是熬夜，得脸苍白，这样不好。”

皇帝淡然地撇了他一：“若你不给我添麻烦，想必我的气会好一吧？”

白恒笑了，在皇帝耳边了一气，轻声呢喃：“在下只是希望看到陛下气恼的样而已。”

淡然被激起一丝涟漪。

皇帝的眉微不可查的皱起。

白恒满意地。

“如此风景，只能由我这个罪臣一人得见，着实可惜……”

他扶着皇帝的肩膀，轻声说：“如陛下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平民人家，恐怕陛下此时早已经阁了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像是那个老谋算的摄政王，看上去甚至不那么的苍老了，依稀可以看到当年浪风的样。

“何必勉自己？”

他抬起手指，轻柔地自从那一张艳而威严的面孔上扫过，神就变得可惜起来：“玉玺太重了，由我来帮你拿不好吗？

我来替你重整震旦，你只要在那张椅上坐着当你的千古明君就行了……如此君臣相得，岂不胜过刀兵相见？”

啪！

一线电光自白恒的指尖迸发，将他那一轻慢无理的手指烧得焦烂。

白恒的表情不变，只是摇，挥了挥再无觉的手指，没有再说什么。

皇帝自镜前起。

“这里说话，总是气闷，陪朕去走走吧。”

“谨授命。”

白恒躬应命，神情中并没有任何的不耐和苦楚。

只是静静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