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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玄灵巧地将苹果分成两半，丢了一半过去，抓着另一半啃了两，想要说什么，又言又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你又想要冒什么词儿来教育我了吧？”

“不，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有鱼尾……”

叶清玄没说完，在萝拉冰冷的凝视之下，乖乖地把最后一个字吞了下去，无奈苦笑。果然，哪怕诅咒不再，萝拉也还是萝拉，想要在她面前个死都那么难。

在寂静中，萝拉伸手，用发绳将散落的长发束起，起，走到窗前。

不知时隔了多少年之后，再一次地凝视着太的光。

远方有海风来了，白的飞鸟盘旋在天穹之上。

“真啊。”

她抬起手掌，挡住了刺的烈日，却忍不住眯起睛，透过指，凝视着光下的一切。

“我了一个梦，梦见了叶兰舟。”

她轻声呢喃，“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被诅咒着，一个人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难过，只是想着要复仇，不惜一切代价。

可现在诅咒离开了，我才为他的死而到难过——只是想到这一，就忍不住想要哭，像个小女孩一样，重新觉得害怕。

我被你从梦里拽来，重新回到光下，可是梦太长了……小叶，我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人只要活着，痛苦总归难免。”叶清玄伸手，了她的发：“所以，不需要害怕，毕竟往后痛苦的日还会很长。”

萝拉沉默了许久，忽然轻声笑起来：“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太安心了。”

“这是在夸奖我吗？”

“算是吧。”

萝拉笑着，迎着窗外的风，舒展着懒腰，驱散了漫长梦境残留的睡意。

她说，“有空一起去喝酒吧。”

“好啊。”

叶清玄，“等我回来一起。”

“你还真是奔波命啊，明明这里的事情都还没结束。”萝拉依靠着窗，歪看着他，“这么走掉真的没关系么？烂摊还有一堆呢。”

“这里的事情已经暂时结束了，后面的事情，不论有没有我都已经不重要。”

“听到你这么说话，那位女皇陛下一定会难过吧。”

“……”

叶清玄陷尴尬地沉默。

萝拉幸灾乐祸笑起来，伸手，着叶清玄的脸，“唯有这一，你真像他。”

“这是在骂我？”

“对。”

萝拉瞥着他，笑容嘲：“人渣去死一万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