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老乐师的心中满是懊悔。

“是啊，他们不明白，你也不明白。”

这一场战争，所有人打的旗号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可

这群老鬼心里藏了不知多少毒，甚至不曾对盟友有过任何信任。

人老，老，兔老了鹰都会翻船。

在他的预计中，四圣徒的围攻之下，叶青玄就算不死也会残废，与其贸然手给利维坦机会，不如放任圣城消耗叶青玄的力量，当他以绝对的优势摧垮玛丽之后，重创的叶青玄就要面对集合了整个阿斯加德国力的神装甲。

老乐师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嘲讽，只是叹息。

老乐师疲惫的叹息，“教团从数百年前开始，就不曾站在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了。他们不曾活在人世里，所以也不会清楚你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在赫尔墨斯的算计之下，四个圣徒摧枯拉朽的被解决，叶青玄非但没有受到一伤，反而白搭上了四个宝贵战力。

还有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冷漠。

对这个世界最有威胁能力的从来不是力量，就好像人世界的主轴从来不是天灾一样。

老乐师冷凝视着叶青玄，“只可惜，圣城不明白，最主要的敌人不是加索的那一位被盖乌斯推到前面挡箭的傀儡，不是你。”

可惜，他现在大势已成。

他老了。

距离那一天到来，也就只差打倒阿斯加德这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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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一我明白的太晚，太晚了……”

一瞬间彻了老乐师心中的想法，叶青玄敲着新约之间的剑刃，忍不住嗤笑：“你对我信心真足啊……”

可惜，他选择了稳妥。

更何况，在隆尔自作主张导致海上要覆灭之后，双方之间就现了不可弥补的裂痕……

这么看来，他恐怕连圣城的力量都想要利用叶青玄一同消耗掉。

可惜，圣徒们的敌人不是叶青玄，而是早已经死掉的赫尔墨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作品留下了的后手。

实际上，直到他决意赴死，代替皇帝下达灭绝令之后，他的思考的角度才从往日的桎梏之中解脱来。

倘若他早清楚这一，他在看到叶青玄第一个瞬间的时候明白这个怪的下面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的话，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掐灭在襁褓之中。

倘若当时他不顾利维坦和他同归于尽的风险，在叶青玄被限制的瞬间，以冈格尼尔行绝杀，那么叶青玄肯定死得不能再死。

“您究竟何时才能抛掉这令人厌恶的谦虚呢？得了吧，叶先生，何必再惺惺作态？您不已经快要将这个世界握在手中了么？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叶青玄的可怕。

对这老鬼，叶青玄心里从不敢有任何懈怠。

人老了就会拥有太多，背负太多，就会选择万事稳妥，不能像是年轻人那样一无所有，也不敢像是年轻人那样豪赌，千金一掷。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觉。

“我？”叶青玄被逗笑了，“我何德何能？”

则是自己刚刚在圣徒围攻叶青玄的时候了最稳妥的选择，却没有选择最冒险的那个……

人类最可怕的敌人从来都是人。

不再局限与自，也不再局限于一时一地，而是将全盘纳考量，从阿斯加德的视角中超脱而，站立在整个人世间的角度看待这一切。

这或许是老乐师最大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