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得冷酷起来，“那么，被我杀死也没有关系的，对吧？”

那一瞬间，最后面被重创的门德尔松遍生寒。

“为何到已经到现在的程度了，圣座还是不愿意手？”他彷徨地呢喃，“倘若有在的话……”

没错，倘若有之章在的话，就算是伪神也不在话下吧？

肖看了他一，反问：“倘若杀不死他呢？”

门德尔松沉默了。

不敢再去想……

作为圣城的最终手段，倘若都杀不死他的话……那他们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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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面对这一场超凡人想象的战争。

当圣城的第一批增员到来的时候，帕格尼尼后的权杖乐师们已经脸惨白。

“我们，还不撤退么……”

有人鼓起勇气问：“留在这里也只会妨碍夏尔大人发挥吧？”

帕格尼尼并没有回，只是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战场。

“不，我们必须留下来。”

他没有丝毫的意动，“我们留下来，是有意义的。”

“难要我们为神之鼓掌助威？”有人苦涩得摇：“除了这个，我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见证。”

帕格尼尼轻声呢喃，狂地凝视着战场，“汝等只需见证便好。”

必须留下来。

必须见证这一切。

见证这一战的结果……

究竟是人类战胜神明，还是神明摧垮人类？

不论孰胜孰败……等待人类的都不是圆满结局。

倘若神明摧垮人类，那么千百年来人类的挣扎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倘若人类战胜神明，那么无数岁月以来的祈祷和虔诚又是为了什么？

那么，究竟会有什么结果呢？

帕格尼尼在狂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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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方向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