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因为，人类不需要神。”

但如果您要继续向前去，那您就是我的敌人了。”

您曾经渴求别人的救助么？

赫看着他，“你有把握赢过我？”

“初次见面，赫阁下。”

“是么？”

庞大的光之羽翼从他背后缓缓展开，覆盖在海天之间，投下了璀璨的辉光。

“赫先生，您听过别人哭的声音么？”

像我那样，盼望有个人来救我，来帮我，哪怕只是跟我朋友也好，来个人告诉我，我没有被这个世界舍弃，活在这个世界不是没有意义……”

倘若我希望我对你心存怜悯，那么这就是最后的宽容。”

赫冷淡地说，“你在消耗自己，你应该清楚——我不知你用它换取了什么，这样的牺牲对你和对加索来说，都不正常。”

夏尔伸手，在虚空中，像是住了动的海天，行消弭了震，握碎了噪音。

不要多余的事情，得多，就错得越多。

“您见过人苦难的样么？”

看着他赤足行走在海面上，没有使用任何乐章，海将他拱托而起，宛如神迹。

仿佛天穹轰然塌陷，海洋动升起。

夏尔凝视着沉默的赫，讨好的笑容散去了，神情严肃：“赫先生，我不想与您为敌，也不想离开这里。

夏尔忽然问。

。”

崩！

夏尔沉默片刻，回答：“燃眉之急，总要有人来解决。”

只是一滴血，却令萦绕在整个海域之上的灾厄气息消散了。

夏尔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勉挤了笑容：“赫先生，当年我师弟上学校，用的还是你的推荐信呢，大家总有情分在……何必这样？”

宛如住了疾驰的车。手掌上的肤破碎，未曾愈合的伤再次被撕裂了，尾指的伤再度渗了鲜血。

“你知为什么历代青之王都会离开人类世界么，夏尔？不仅仅是为了开拓人类的土地，也不是为了防备黑暗世界中的天灾……”

夏尔愣了一下，笑容变得尴尬起来：“我也觉得我不太像，我这么臊眉耷的，神要真有我这么一孩，那得多造孽啊。”

许久，轻声叹息。

转瞬间，天空澄净，清新的风从远方来，瑰丽的近乎奇迹。

鲜血，落在海中，便侵染了开来。

赫的语气毫无任何委婉，直截了当：“夏尔，你牺牲再多，也只会让他们明白，于你之间有多么庞大的差距——对于自己的本质，你应该一清二楚。

“现在，无需在多说废话了，让‘你的敌人’领教一下你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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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闭上了睛。

短暂的沉默，赫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问：

现在，离开这里，不要拦我的路。

“曾经我是这样的人，现在我不是了——所以我不会放弃，如果我能到的话，我就会去，如果有人向我求救的话，我就要救他。

我不要任何人再为我牺牲了，我要为他们开辟能够让他们活下去的地方。”

那年轻人颔首行礼，神情恭谨。

“手指受伤了么？”赫问。

夏尔看了看手掌，收起了尾指，微笑：“有劳挂碍，小伤而已。”

夏尔低声问：“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浪在荒野里，啃野草，活得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仰望着任何一个向他们走过来的人，希望他们能够救自己。

“人的事情，应该由人来解决，由人自己来承担恶果，而不是由你。”

“夏尔，你真当自己是神么？”

赫没有再动手，只是沉默的看向了他残缺的尾指，眉皱起，似是困惑。

在他的后，名为伊甸的天国缓缓浮现，映照着那宛如神明的年轻人，还有被誉为最的乐师。

您能转离去么？

向着面前的年轻人，赫举起了手中的木杖，沉寂的瞳中再无悲悯，而是满溢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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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北方海域在瞬间被封闭起来了，天地都在赫的意志之下动，迎合着他的节拍。青之王的意志运行在天地之间，驾驭着来自以太界中的要素，接了一切的掌控。

赫没有说话。

赫漠然摇。

“虽然我打不过，但能不能给个面，别去安格鲁，留下来聊聊？”夏尔咧嘴一笑，“大家第一次见面，打打杀杀多不好。”

刺耳的尖锐噪音骤然迸发，那是无数乐章重叠在一的旋律，转瞬间，仿佛海天共鸣。

海天在此合拢。

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