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的。”

夏尔无奈地笑着：“这不也没办法嘛，可加索还有很多好人啊，很多人都是吃不上饭，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去的人，像我一样。大家都是难兄难弟，抱在一起可以互相取，我总不能睁睁的看着他们全都死掉。”

叶青玄沉默。

夏尔拍着他的肩膀：“我相信康斯坦丁先生会创造很好的世界，小叶，你也会。你们都是心中有力量的人，和我不一样。

但我也有自己必须要的事情，我不想再去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了。相信我，我会为老师，为你，为我们这样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找到能够容的地方。

等到那一天，我会昂着来参加你的婚礼，我要让整个世界都看到我和你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叶青玄不再说话了。

沉默许久，伸手：“有烟么？”

“有的，有的，你等等……”

夏尔低刚一模袋，反的缩脖抬看向叶青玄，看到叶青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便笑了笑，从袋里摸了一包还没拆封的烟卷。

“来之前特地找走私贩买的，我记得你喜这个牌的。”

“什么牌都一样，只是这牌最方便买而已。”

叶青玄接过，娴熟地拆开包装，燃，了一。

两个人蹲在以太之网的边缘，静静地看着远的海。

寂静里，只有海的声音。

风从远方来。

许久，叶青玄弹掉烟灰，轻声说：“我的父亲曾经对我说过，有些人生来是利刃，光芒万丈……我现在觉得，我不是名剑，却像是一块磨剑石。”

夏尔问：“是说你注定给予一些人以磨砺么？”

“不，是因为我总遇到你这样的剑货。”

叶青玄啐了一吐沫，将烟丢了海里：“总让我无可奈何。”

夏尔耸肩，轻声笑了起来：“那就抱歉啦。”

“没事儿，我习惯了。”

叶青玄摇，“在加索，日过得还好么？”

“不错，顿顿有吃，厨和我关系不错。”

“是吗？那就好。”

叶青玄沉默许久，又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寂静重新到来，在远方隐隐传来的海声中，风推着漆黑的云层远去。星光渐渐暗淡，向着远方落。

在汐的席卷中，一线光自远方的海面上涌现。

风来。

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我要走啦，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