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菜鸟不同意。

已经完全缩成一团蜷在地上的黑袍团员哆嗦着没有发任何声音，靠得他近一些的两只血鬼已经变成了两团纠缠在一起的、扭曲的黑烟，偶尔有尖啸声从中传来。

到无趣的陆昊缓步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躯都在变大一，每走一步脚步都会沉重许多；越来越明显地幽绿的火焰从他的躯里钻来，将他包裹成了一个火人。

陆昊的声音继续折磨着大家：“是因为这个buff除了我说的好之外，还能让你们在受伤的时候会到千万倍的痛苦？还是无法昏迷会导致你们会受到更多的伤害？还是因为你们除了极其痛苦的死去之外无法通过层昏迷脱离这里？”

是的，这只尸鬼是位“小”，虽然并没有人能够从它那堆腐烂的材料中分辨它的别——顺便说一句，就算它们的召唤者也不能分辨它们的别，巫妖都不行。

陆昊能听懂它的话——他能听懂这个位面几乎所有族的所有语言。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被这个聒噪的尸鬼和更聒噪的黑骑士的折腾得不轻，而现在他又听见尸鬼小在他耳边大声地骂他了。

“你知的是‘惩罚者路易’还是‘暴者路易’，或者是其他？”

陆昊觉得他们的态度不能更好了，他也很满意，于是决定停止吓唬这些倒霉地落到自己手上的团员们。他收起了上的火焰，团员们也从刚才窒息般的压迫中解放了来。老手们看了陆昊的态度，也稍微吐了气，让绷的稍稍放松一下。

就在情况稍微缓和了一些的时候，缓过气的菜鸟尸鬼怒气冲冲地冲到了陆昊的面前，从它腐烂的咙里发一些零的杂音来。

“这不是惩罚，而是实实在在的增益。诸位面的法术书里应该都有这个增益法或者其有关的变化法的记载。我只是照公司的规定在新旅行开启的时候给新手们一个新手大礼包而已。”

“另外再说一句，我对这个法有最终的修改和解释权，这是诸位面赐予这个法的构成者的我的权利。”

菜鸟之所以是菜鸟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经验，无知所以无畏，所以死得最快。

在陆昊玩味的神中，黑袍团员几乎要缩成一团，有些尖的团员已经发现了他掩藏在黑袍下的躯正在颤抖。

看着被灵魂本源传来的恐怖得像是接不良的灯泡一样闪烁着的幽魂，陆昊嬉笑着继续说话：“你还知我什么称呼，除了‘施法者路易’之外的？”

“在这个位面，这个增益法被称为‘清醒的狂战士’，或者‘战神的亲睐’，是战士在战场中保持清醒并且在绝境中最后反击的不二选择。”

看上去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幻觉一样，无论是陆昊还是老手们都乐意情况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陆昊看了看上蹿下的尸鬼，又看了看正在用悲愤而委屈的想杀人的神盯着尸鬼的老手们。在这些好玩的神中陆昊温和地笑了笑，用柔和的语调对着尸鬼小解释：

他走到了众人的前，如此之近，以至于你几乎要以为一气都会一些他上飘忽着的火焰；他已经有接近五米左右，如此庞大而可怖的躯在近距离带来的就是令人窒息地压迫。

看着已经愣神的尸鬼，陆昊好心地劝解了一句：“就算是你投诉到公司法务甚至上诉至星际联都没有问题，这个法确实是增益法，只是你们的适用不而已。”

它，哦，还是称呼她吧。她现在正在陆昊的面前肆意地挥舞着她的爪，用气过腐发的“嘶嘶”的呼啸声来表达她的不满和愤怒：“你就是在惩罚我们！你违反了你们公司的员工理条例！我要去投诉你！你休想我就此罢休！”

除了那只尸鬼和黑骑士，哦，还有黑骑士那只，所有的团员都被陆昊中透的讯息吓得一塌糊涂，他们的脑里混的讯息纠结成一团麻，除了灵魂传递过来的恐怖之外，半天也没有理清楚绪。

好不容易从刚才的震撼中清醒一些的老手们被偶尔从其他渠打听来的，有关于这两个称呼及称呼代表的恐怖导游的事迹再次吓了个够呛，聪明而有经验的他们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只是姿态更放低了一些。

“那么好的福利为什么不要呢？你还知些什么，一块儿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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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袍团员除了继续颤抖外，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开说话，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不断撕扯着他们的灵魂，以至于他的声音听上去是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