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你不是一直想要师父吗，是不是……是不是这样……你明日便不会走……”

衣服被脱了下来，觉到白画的吻顺着颈间下，千骨开始有些慌了，这和平日里的亲似乎不太一样，冰冷的空气中激着一特别的味，可是又无力反抗，连骨都酥麻痹了，万千迷醉在酒和白画的气息里。

“师傅……我不走……”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不会的……”

“小骨，你还师傅吗？”

“？”

白画抬起看着醉迷离的她，满脸泪痕的她。是小骨，可是又不完全是她……

东方的声音又一遍在耳旁响起。

————难你和她亲时，不会觉得怀抱里的是另一个人，不会觉得内疚吗？

悠长的一声叹息。

白画，你在什么呢？

以为这样她便不会离开了？错过的，就再也没机会挽回。能有这些年的相伴，也该知足了。你难嫌上辈伤害她的还不够多，还想让她更恨你吗？这一次，就一切尊重她的选择吧。

千骨觉被人抱怀中，仿佛要碎了般，那个熟悉而清冷的声音那样悲伤地问：

“小骨，师傅这一世要怎样，才不会错呢？”

她想回答，可是前逐渐漆黑一片，过往的一切，排山倒海而来。

仿佛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漫长的一生，如此清晰，如此真切，连每日吃的什么菜，穿的衣服的颜，天空中漂浮的白云的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那些与恨，痛与苦仿佛隔了太远，被岁月附上尘埃，变得似乎不值一提起来，可却依旧留在了心底某隐隐作痛。

千骨睁开，面平静淡然。

她正斜倚在湖中小榭的卧榻之上，风卷帘动，岸边桃树下是哪个熟悉至极白的尘埃不然的影，正对影独斟。

前尘往事在她脑海中迅速淌，回看，犹如过烟云，。可是有些时却始终铭刻在心上。从她如何在憎恨和绝望之下，设计让白画亲手杀了自己，下来不死不灭的诅咒，到心甘情愿吃下仙丹，只为了换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千骨，甚至还有当初一纸遗神书没想到却毁灭了整个神界。

她全都记起来了。

千万年的记忆堆积在心，神识变得清明透彻无比，胜过得之人瞬间的大彻大悟。

可是睛却始终痴痴的看着远的那个人，想起这些年自己为他所受的痛，他为自己所受的苦……

一步一步，仿佛从天边，慢慢走到他的跟前。前之人早不复昨夜想要挽留她时的痛苦无措，又变得冷淡而遥远起来。

为何，他可以对为孩的小骨慈悲，对丧失记忆的小骨温柔，确实重要以这样冷淡的面孔来面对着他的她？就算事到如今，依旧不肯接受自己吗？却又为何，还声声求自己留下？

白画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遇，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些年仓皇逝的岁月顿时碎作指尖的粒粒尘埃。

相顾无言，那重得化不开的悲哀缠绕的两人几乎无法呼。

千骨和动了一下嘴，却仿佛已经失去了语言的本能，只从嘴边几个残缺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