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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收起纸条，和章钊平又握了下手，便告辞：“章局，麻烦你了。今天这事情，你可注意替我保密啊。”

章钊平用开玩笑的吻：“程主任放心，龙厅长的话就是组织纪律。我可不敢违反组织纪律。”

程立这才转离去。

章钊平目送程立走下楼梯，然后又走到窗边，等了一阵，一直等到程立从楼里来，走公安局大门，上了车，他这才赶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机，直接给徐毅光打了过去。

徐毅光接起手机，就听章钊平说：“徐局，省里龙厅长安排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下来，名字叫程立，专门过来调查东瓯市的人员问题。这个程主任刚刚从我这儿离开，我给他看了中心区谷那些人的组织构架，他还我要了谷的联系号码。他让我保密，让我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市里。”

徐毅光听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这样，你先安排两个同志去盯着这个程主任，省里要有什么行动的话，你尽合就是，谷这些人，该抓就抓，不要留情面。如果到谷为止，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原则办事。要是再牵扯到别的人，你先跟我通个气，到时候也让我掌握一下情况。”

“好。”章钊平一答应，接着又略带犹豫地问，“那这件事……要不要先跟黄秋静说一声？”

徐毅光反问：“黄秋静净吗？”

章钊平：“黄秋静不净，也是市里领导默许的。”

徐毅光想了想，很熟练地甩锅：“你看着办吧。”

章钊平心里骂了句娘。

徐毅光忽然又接着：“对了，那个黄老总家的大少爷，昨天可是惹了大事情了。那个被他打的司机脾破裂，昨天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可就人命了。司机家属也搞不清情况，刚才10多的时候，差跑去市政府门闹，被新城街的人拦下来。你抓安排人手，把那个被打司机的家属给我盯好了，还有那个黄少，你下午去找他谈谈，手术费、误工费什么七八糟的，你尽量让他都掏了，他要是不肯给钱，那你就让他抓给我，咱们东瓯市是小地方，可伺候不起他这么大牌的少爷。”

“好，好，我上准备一下。”章钊平。

挂了电话，章钊平长长地呼一气。

最近几天也不知是什么情况，麻烦事儿一茬接一茬，连气的功夫都没有。

章钊平抓了抓，纠结了小半分钟，又咬了咬牙，拿手机给黄秋静打了过去。

三两句话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