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上来就跟人撕破脸的，我以前搞的那几个女的，边的男人哪个不是有有脸的？见到我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撕破脸，也是我睡了他们女人之后他们才跟我撕破脸。这个秦风，事不讲规矩啊。旷逸，你说是不是我爷爷最近病了，社会地位就不行了？”

谷旷逸笑：“你特么睡了那么多别人的女人还有脸说是吧？”

黄少又叹：“你不懂啊，我跟你们这些好孩不一样，我是考不上津也不了大事，这辈没什么大的追求，也就找刺激图个痛快。那些被我睡过的女人，都是我的光辉业绩啊……”

谷旷逸翻了翻白。

黄少又继续：“你的命就比我好多了，脑灵光，正苗红，你爸又还年轻，那谁的孙女现在还跟你好上了，都是了不得的资源啊。你将来混好了，你们家就是一门三公卿，跟袁绍他们家四世三公差不多了。”

谷旷逸：“你不懂别瞎说啊，袁绍全家都死光了。”

黄少微微一笑。然后当着温仲华和老夏两个警察的面，又很突兀地跟谷旷逸研究起犯罪程：“旷逸，我最近到一瓶国的新药，人吃了以后能保持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的状态，就是你让她走，她就会跟你走，表面上看起来一异样都没有，但是特别听话。你说我要是能找个机会和苏小独，偷偷地让她吃一颗这样的药，等完事儿了她都不知，也不会去报警，这样算不算犯法？”

温仲华咳嗽了两声。

黄少笑：“警官，你别张，我什么都还没。”

温仲华板起脸：“你了别让我知，不然我肯定死你。”

黄少：“你死我，有人会替我死你。”

温仲华张：“中国是法制社会！你以为你了坏事，还能一手遮天吗？”

“我本没想逃避法律的制裁啊。”黄少笑，“要是有人报案，你们警察又能拿到证据，我肯定伏法啊！真的，法院怎么判我都认，决不上诉，也让你们公正司法、严格执法一回。怎么样，我人有原则吧？比你们好多贪到都够枪毙几十次、还在法上要求上诉的领导多了吧？不过……如过有人报案，你们公安真的敢抓我吗？”

温仲华不声。

黄少又跟谷旷逸白话：“这回真是好遗憾啊，我原本连计划都想好了。我本来是打算先和秦风慢慢混熟，跟他成为好朋友，然后再请苏小拍写真啊、电视剧啊、电影啊，随便什么七八糟的，一星期给她拍两回，你说秦风总不可能回回都陪在她边吧？哎哟，哪怕只要一次啊，一次机会就够了。唉……苏小的材那么好，尤其是，那么完，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安排，才能尝尝她的味呢？后悔啊，刚才真不该伸手的，还是我爸说得对，莫伸手，伸手必被抓啊……”

谷旷逸翻着白，没好气扯：“很简单，上嘛。叫几个人先把秦风捆起来，反正就秦风那格，你一个人也能搞定。他那两个保镖，总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跟着他吧？”

“诶！有理！”黄少睛一亮。

“咳咳咳……”温仲华一连串咳嗽，差要把肺都咳来了，警告，“你们两个一天不离开东瓯市，我就一天盯着你们两个，你们睡觉我也盯着。”

谷旷逸指着黄少：“别把我和他混为一谈，我脑没病，我晚上就走。”

黄少想了想，却：“我再留几天，我觉得还是有机会跟秦风握手言和的，你看我的态度这么真诚，而且我也没对他女朋友过什么啊。我刚才完全就是……小脑运动不协调，视觉影像和肢动作有位移上的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