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回过神来，问秦风：“今天生意怎么样？”

秦建国这下有动静了。

“去洗手，帮我切菜。”

父俩忙活了个把小时，终于把一整桌的菜给了来。

看着秦风菜的样，秦建国恍惚间想起了几年前一家团聚的时候，他眶一红，差没哭来，然后赶跑卫生间洗把脸，等走来，已经是满脸笑容。

秦建国打开一瓶啤酒，给秦风倒上满满的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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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想了想，说：“爸，我半个月赚了快4000块钱，等过完年，明年我估计每个月至少能挣1万块。”

“很好。”秦风简单。

秦建国虽然没技术评级，但他工龄长，一个月的收差不多也接近4000块。

秦建国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说：“又是一年，可真快啊，再过几年，这些个主持人都要退休了。”

8个大盘，把桌摆得满满当当，秦风要把桌下面的伸缩板给打开，才能放得下碗筷。

秦风看着电视上那6张年轻的老脸，笑着回答：“我看他们最少还能再十年。”

秦建国没吭声。

喝着酒，吃着菜，秦建国闷声又不知想起什么，半天不说话。

秦风笑了笑，说：“我今年能喝酒了啊？”

老婆跟人跑了，自己又没息，亲戚们一个两个不是当官的就是当老板的，比较之下，心情就更痛苦。每年过年，秦建国都会陷极度的自责和自卑情绪，一到酒店里吃饭，便闷声喝酒，越发显得颓废。

“咻——砰！”远一烟，在空中炸开，发响亮的声音。

“什么呢，要不要爸帮忙？”

“好，吃菜！”秦建国终于振作起来。

“很好，那就好啊……”秦建国又喝了一大啤酒，怔怔地盯着碗，自言自语似的说，“小风，爸现在活在世上，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啊，你一定要争气啊。”

“因为我手艺好嘛！”

秦建国结一动，显然是被秦风画的这个大饼给噎到了，他连连摇：“先别说，先别说，挣2万块这话，等挣到了再说，要是每个月真能挣一万，那就很不错了，一个月挣的钱，快爸三个月了。”

秦风见秦建国缓过来了，一个笑脸，“爸，别光喝酒，多吃菜，这些菜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猛地抬起，目光炯炯地盯着秦风，重复：“每个月能挣一万？”

秦风知，秦建国这又是过年综合症犯了。

秦建国：“少喝没关系。”

秦风，又接着给老爸画大饼，“要是能快攒够钱，租个店面下来，一个月肯定不止一万，两万都有可能。”

“真怪，怎么成我给你打下手了？”

秦建国压力很大，秦风只能宽他：“爸，别多想了，日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晚饭过后，晚刚刚开始。

年夜饭到一半，秦建国就回来了。

一顿饭吃了整整2个小时，两个人喝了半箱啤酒，却没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