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有着必死的觉悟，那也是不可能。

所幸，他们不是孤作战。

而他们的友军，便是吴笑尘所说的“那些人”了。

那些人人数不多，只有寥寥数人，他们也从不参战，也从不与他们五人接。就像一个旁观者，始终冷看着他们行动，然后……

默默合

是的，默默合

五人所过之。死亡便无不在，比如南屏关昆仑关，比如神镇。

而五人走后，“那些人”就现了。他们一现了，那些地方就“活”过来了……当然，活过来的不是地方。而是地方上的人。

人，是死人

那些尸，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毒尸，狼牙军独有的毒尸而那些毒尸也不会四窜，而是困守在原地，全凭本能支，麻木而机械地游着。

“……我觉得，他们是在把我们当枪使了。”

吴笑尘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少女素问奇：“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吴笑尘哈一酒气，摇：“但若非如此，本无法解释……你想想，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你说的啊，杀一城，醒万民。”

“没错……就是要杀一城，醒万民，但问题是……怎么醒？醒来的意义在哪里？”

“你是说……”

“最终，还是狼牙军啊”

吴笑尘摸了摸嘴角的酒渍，皱眉：“我们杀得再多，得再多，无非就是要嫁祸给狼牙军。不过程如何，只要江南那边的人知，这事情是狼牙军的，那就足够了。”

“而嫁祸狼牙军的最好办法是什么？狼骑兵？不”

吴笑尘摇了摇，：“光靠那些骑兵的尸显然是不够的，再说，或许别人可能看不，但冯遇之死，王谷主怎么可能看不那是拙言和莎莎的手笔？所以，要嫁祸狼牙军，毫无疑问是要从别的地方手……”

少女问：“毒尸？”

吴笑尘：“对就是毒尸……哈，好酒……五巫教被灭之后，炼尸之法便掌握在狼牙军的手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要嫁祸狼牙军，从毒尸手，是最好的选择。刀伤剑伤可以伪造，唯独毒尸是无法伪造的。”

“那你说那些人把我们当枪使，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