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面无表情地说。

“国务院有权利商议这份文件，我也有权利否决，段督办无权参与其中。这个印我不能盖。”徐世昌摇。

谈话间，张国淦神有些慌张地跑来，“大总统，不好了。”

“什么事？”

“士兵包围了总统府！”张国淦额上满是细汗，刚才一路跑来，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荒唐，胡闹。”徐世昌然大怒，拍案而起，良久之后，才无力地坐回去，徐树铮破北洋将官免死的潜规则是有前科的，哪怕是冯国璋这北洋元勋替手下两个师讨晌也只是寓居天津，不敢来北京，便是怕小徐下毒手。文人笔竿再，也不过武人的枪杆。

“大总统，段督办惩制秦宇，心意已决，言毕若大总统不盖印，明日参战军将于琉璃河方向首先开火。”朱语气测测地说，言下之意，参战军已经不惜大战也要惩制元凶，他这个无权无实的大总统还是识相的好。

徐世昌犹豫良久，最终还是铁青着脸将总统大印盖在朱送来的文件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纵然有千般不愿，跟总统府外的大兵也是没办法说的，这些军人只是奉命行事，哪里会顾得他这一个无权无实的大总统。真要红了，他在这些士兵里跟一个穷酸秀才没有区别。

………

“大哥，什么事？”赵杰兴冲冲地跑到督军府，刚网罗了两个漂亮良家女，打算跟赵倜分享一番，哪知刚府碰到的便是赵倜的一张苦瓜脸，在河南能难倒赵倜的不多，何况最近40营宏威军编练已成，赵家势力大涨，还有什么能让赵倜愁苦的？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呢。”赵倜将方才奉天来人的意向跟赵杰讲了一遍。“这奉军跟参战军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若是支持奉军，参战军要是打赢了，以后河南将无我赵周人立锥之地，反之亦然，你把宏威军练成了，现在也是知兵之人，依你看，段合和秦宇哪家？”

“大哥，你这话可真难倒我了，段合把参战军练成了，耀武扬威，举行旅级规模演练时，还邀请了列国公使和武官。我也去看过了，那装比起宏威军确实了不少，连洋人武官都称好的队自然不会差了，真要上了战场，说句丧气的话，宏威军未必得过对方一个旅，差距太大了。不过奉军以能打著称，以来，蒙匪，孟恩远的吉林军，许兰洲，英额之都是手下败将，连十万老在中东路也被打垮了，死伤数万，奉军自此威震华夏，虽然没有亲见过奉军兵威，想来也不是易与之辈。奉军能打，参战军装良，听说还备了一个营的在列中都先十分先的105mm，150mm重炮，这两支军队没打过真说不好哪家更。”赵杰摇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