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天的情况。因为对于这些北面的来客吃惊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校长，你看，那些飞机，这，这是从哪里来的？”在大街上并排行走的三人看到天空中列队而来的飞行。同样满脸异。

“除了奉天。民国没有其他地方拥有如此多的飞机。”秦国庸看着天上的机群。表情有些复杂，此时就连中央能飞上天的飞机也不过几架，而奉天手便是十二架，让秉持航空救国论的他有些迷惘。也不知继续呆在南苑是对还是错。虽然限于奉天方面的军令，去奉天的学生不方便向他透奉天战机的数量以及能，不过秦国庸敢肯定奉天拥有的飞机绝不止前的十二架。

“奉天境内距离北京直线距离最近的地方都有两百几十公里，奉天的飞机开过来，莫不是想在南苑降落吧？”王振一。一般飞机的飞行半径都只会其里程的十分之三四算，毕竟要预留一里程，防止现其他事情也能飞回基地。航校的鸽式机，教练机，航程也就三四百公里的样。奉天到北京的距离，航校的飞机是绝不可能飞个来回的。

“奉天方面若是准备将飞机降落在南苑，事先一定会打招呼。应该是奉天装备的新式飞机航程足够支持其飞回奉天。”秦国庸冷静地，听说奉天那边已经建立了专门的飞机制造厂，在飞行的发展上。已经代表了民国甚至整个亚洲的最平，想到这里，秦国庸对北面的秦宇也有些佩服。在这新事上，秦宇竟然能布局如此之早，而且还能卓有成效。

“奉天的飞机飞到北京来，想什么？不会是想向辫军投炸弹吧，这十二架，来回这么远，就为扔几颗土炸弹可不划算。”白明印皱眉。

“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也没其他手段了。几百公里，不可能飞过来观光的，这十二架飞机，单是飞这么远消耗的油料就是一笔不小的销。”另外一个学员，“从洋人手里采买航空汽油可不方便。”

“听说奉天葫芦岛那边已经能自己生产汽油了，还有一些柴油，煤油之类的。倒是没这个烦恼。哪像咱们航校，连油料都得省着用。”

“看，来了，那是辫军军营的方向，奉天果然是向着张勋来的，嘶，这，这块可真够大啊。”白明印看到降低度的“利箭”轰战机，顿时直了一冷气，单是看块，比起南苑航校的鸽式机可要大了将近一倍。普通人凭着度难以判断飞机的大小，不过这些人成天与飞机打，飞行的次数也不少，自然能一看来。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这奉天的飞机到底要搞什么鬼。”王振一兴趣地。

“不成吧，飞机不没长，扔下个土炸弹也没准，咱们靠得太近，要是被炸弹扔上，可没说理去。”白明印并不想靠得太近，在飞机上扔东西这事他们也过，受风力，视线，距离的影响，准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飞行技术再好的，飞机再平稳，也没有谁能保证东西一定会扔在目标上。

“嗯，不要靠得太近。”秦国庸心里也很想过去，不过他为校长，第一件事得为学生的安全着想。

就在南苑的几人犹豫着是否该离去的功夫，十二架飞机已经先后分批次在辫军军营低空开始盘旋。

“他娘的，既要认清辫军的军营，又要尽量避免现误伤，这事还真有些难度呢。”赵云鹏驾驶着飞机在天上直骂娘，上这条命令还真让人有些抓狂，此时的轰炸机没有投弹瞄准，全凭一双睛和望远镜，可没那么好作。好在张勋的辫军颇为霸，了城之后全占了最好的军营，由于收刮了不少财货，避免被太多人看到，将附近的人都哄走，这些举措给赵云鹏等人减轻了不少麻烦。

此时下面的辫军，上至军官，下至士兵纷纷一脸新奇的看着上现的新事，浑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在上。

“好了，开始吧。”赵云鹏向旁边飞机上的宋保铭大喊了一声。然后控飞机再次下降度，开始投弹。

一颗颗炸弹从弹舱向地面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