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军师的大多数，对许兰洲不可能有多的忠诚度。面对必败的局面，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离许兰洲而去，在野外行炮群轰炸总比直接攻打齐齐哈尔要好，破坏容易建设难。这句话放在哪个都行得通。

孙烈臣这般说也确实是这般的，在接下来所面对的黑龙江陆军师两千多人的防线。一通火炮直接砸下去，合计六十余门大炮一齐开火，分成两拨，又砸下一千多发炮弹。将许兰洲在东岗以及卢屯村附近的防御再次以疾风扫落叶之势攻破，许兰洲在齐齐哈尔外围的阵地已经差不多被连起。二战时期日军侵华，之所以能所向披靡。便是依仗其绝对优势的火力，日军一个大队能打一个师便是因为其一个大队的火力甚至比一个师还要。这情况映证在许兰洲的陆军师上同样如此。奉军的火力不仅超了张汉林这些营团一级军官的想象，同样也在许兰洲的意料之外，普通的剿匪有时候一场战斗连一发炮弹都用不了，面对奉军一次倾泻上午发炮弹的场面如何应付得了。

“混。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让奉军直接打到齐齐哈尔城下！”听到前线接连失利的消息，许兰洲暴如雷。

“师座，不是卑职等不肯战，实在是奉军的大炮太厉害了，从一开始到后面，大炮就没停过。我军布置的防线在奉军的轰炸之下，本不堪一击，一百几十斤的沙袋看似结实，一炮下去，照样炸得沙满天飞，奉军还没打过来，弟兄们已经死伤惨重，最致命的还是下面的士兵直接被炸得散了窝，奉军一冲上来，机枪一扫，几十重机枪，打得卑职等都难以抬起来。站去就是个死字。这，这仗本没法打啊。”张汉林的亲哥张汉武哭丧着脸，他的亲弟弟现在一条胳膊都差不多废了，人躺在急救床上还没下来，心里别提有多愤懑了。

“师座，在岛窝棚那一带被奉军打下来之后，卑职亲自赶到东岗那边去看了个究竟，看看奉军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那样逢战必胜。卑职原以为奉军的战力多少有些夸大，可真正见了之后，才知奉军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卑职是亲自经历过甲午战争的，日军那个时候的火力比起现在的奉军也不过如此。卑职敢断言，就是当年的日军碰上现在的奉军也只有吃鳖的份。”李国栋脸凝重之极，“之前构筑的简易工事也是于对普通军队的防御，奉军的火力乎意料的猛烈，工事对其并无多少防御作用。”

“奉军真的到了这程度？”许兰洲知李国栋生寡言，但常常一语中的，很少有夸的时候，连他也这般说，恐怕后面，许兰洲都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师座，恕卑职直言，若是奉军继续保持这攻度的话，齐齐哈尔恐怕….”后面李国栋的话虽没说，不过在座的人都清楚是什么意思。单是看到从战场上抬下来的大批伤员，以前前线队减员的情况，便能了解到奉军的攻激烈到了何程度。

“若是我把齐齐哈尔城里的火炮都拉去呢？陆军师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炮兵。”许兰洲心有未甘地。

“师座，咱们的家底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七百发炮弹，奉军在攻东岗就差不多砸下去了这个数，在其他两失陷的地方，照队伤亡情况，四五百发只多不少。炮弹打完了大炮连步枪都不如，卑职听说奉军有个专门的炮弹厂，一年可以生产数万发炮弹。弹更是数以千万计，如果和奉军拼弹药消耗，恐怕东面只有日本才有这个实力。”李国栋苦笑。奉天的炮弹厂和弹厂的消息是孙烈臣经过秦宇的授意之间，刻意散发来的，目的便是瓦解敌对视力的抵抗决心。只是炮弹厂的真实产量是传来的十数倍。不过年产几万发，对于许兰洲，或者是国内其他军阀来说，同样是一个天文数字。打起仗来没有谁舍得肆无忌惮地向外砸炮弹，一发炮弹打去便是几十块大洋没有了。

“师座，不如再跟奉军谈一谈吧，卑职听说奉军之所以名要捉拿英额，是由于英额纵兵为害地方，烧杀。齐齐哈尔最近虽有行征收税赋与粮之嫌，但也不算多大的事，奉天方面也不会冒着把齐齐哈尔打烂的危险追究师座的责任。”李景林壮着胆向许兰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