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制造了民国第一块手表，第一辆自行车，第一台3号万能铣床，今年将效仿德国慕尼黑大学。新建国内最大的理工科大学，奉天工大。累计投资四百万大洋以上。自清末以来，奉天累计欠下各累外债务上千万元，省库空虚，不敷，现在省政府各外债业已还清，财政收翻番。上述功绩是张大帅与我秦宇一起促成。我秦宇也占了一半功劳。可你段芝贵除了阿臾奉承，结权贵的本事让人叹为观止外，未见你在实业，教育，建设上有一丁贡献。我秦宇不说一心为公。清政廉名七天至少有五天，每天不低于八个小时理公务，跟你段芝贵通宵达旦打麻将，公务也在麻将桌上理是比不了的。公自在人心，不是我秦宇反对你督理奉天，是你这德行，能力不足以统御一省，我看湖北在你的任期内，也没有什么大的展。不如自动引咎辞职，奏请中央另请贤能才是。”

“这个秦宇，嘴也刁钻得很，倒是把段芝贵气得不轻。”袁世凯听杨士琦述这场秦宇与段芝贵的嘴仗，不由有些好笑。奉天那边回的电报基本上是白话，正符合秦宇少年纨绔的特，应该是秦宇述的。

“这件事你怎么看？”

“段督为北洋宿将，四奔波，督鄂也才一年时间，没有太大的功劳也有苦劳，秦宇一后之辈，虽然能力非凡，但如此不留颜面的底毁一个前辈，有些过了。”杨士琦想了一下。

“段芝贵在这方面也确实有些有些过了。”以前在清朝为官的时候，袁世凯也收了段芝贵送来的一些名，清末官场有些风气使然外，袁世凯本也有些好。现在当上大总统后，袁世凯就比较在意自己的名声了，为了不造成不好的影响，袁世凯连自己的女也没将其安排到重要岗位上。对于段芝贵的这行劲也没有了以前那般认同。贿赂袁克定，传开了，等于也是污了他的名声。

“秦宇这公然拒绝段芝贵督奉，对于中央也确实是件麻烦，这件事你怎么看？日本人现在在山东还闹得不可开，二十一条就让人够不省心了，现在又这档事。”

想到这，袁世凯就有些疼。

“秦宇为人桀骜不驯，不过在二十一条问题上，仍然旗帜鲜明的站来反对，据他往日的作为，与日本人的关系，这不用担心。只是现在段芝贵没办法去奉天了，张锡銮也来了北京，两个人是不怎么好安排，安排别人去奉天，也不知秦宇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要是还因为秦宇的反对不能落实，中央的威严可就然无存了。”杨士琦担心地。

“是呢，不过这些都不是大事，先把日本人这一关过了再说，二十一条，特别是第5号条款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应付了这关，再来理秦宇的问题。日本真要是一心想灭了中国，也只有一战了，秦宇在奉天的威望也不是段芝贵能比的，把他换了，对奉天那边的形势也不好，临阵异将是兵家大忌。”

“关键时刻秦宇对于稳定东北局势的作用确实不容忽视。那奉天督理的事大总统打算如何安排？”杨士琦说。

“反正现在秦宇是军政大权一把抓，就让他先代理这个督理的位置，他不是在电报上说最迟明年会来北京吗，当面见上一见就是了。”袁世凯了一气，心里也觉着有些别扭，秦宇生病这件事，他是不怎么相信的。中央要秦宇来北京，秦宇不得不来。不过人家是说生病了，等明年再来，中央也没办法，若是令他这个时候来，也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好在秦宇在奉天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先给他甜，等来了再计较。

“另外再给秦宇和段芝贵两人发电，让他们保持克制，再这样吵下去，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