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脑就是好使，我这都没说来，你就猜到了。”徐明先拍了一记，“其实我这次能回来，说起来还跟曹叔你有关。”

“跟我有关？你去了东北，咱们两个八竿打不到边，有什么关系。”曹国立。

“哪里能跟曹叔比，以前曹叔就是汉兵工厂里面的事。薪俸那么。我可是羡慕得呢，这几年曹叔过得怎么样？”徐明问。

“我的生活圈在汉这边，骤然搬过去，人生地不熟的，从汉到奉天几千里路，来来回回不容易。到时候也想家，再说这么的薪俸，我可不大相信。”曹国立是见多了世面的人，不会被徐明这一两句话唬住，“原来汉厂效益好的时候，也曾开过一两个月的薪，后来不也没下文了，东北那边连家像样的兵工厂都没有，去那边应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想起以前的事，徐明也不胜唏嘘，同父母以及闻讯赶来的兄弟妹拉了好半天的家常，在家里吃了晚饭，天还未黑，徐明来到村里曹国立家。

“曹叔，只要你，你到了奉天，薪俸15个大洋打底。若是能把炮弹搞来，成批生产，上涨到25个大洋。薪俸每月实领，从曹叔起程的第一天便开始算起。”徐明，“曹叔，在哪里事不是，奉天那边的长官可比汉厂大方多了。”

“曹叔，还没歇息呢。”徐明看着在屋前空地上乘凉的曹国立，隔得远远的便打招呼。

“曹叔现在在哪里事？”徐明问。

“这条件未免也太优越了吧？”曹国立嘴张了张，这么好的待遇要说不心动是假的。不过正如徐明所说，他也确实

“账面上应该是二十个大洋，不过这几年厂里效率不太好，有时候能领六七个，有时候三四个。”至于兵荒的时候，通常是拿不到工钱，还得被迫工的。现在为了恢复原来的职位，曹国立大把的钱撒去，找关系。到底能有多大的作用，曹国立心里把握也不是很大。就算重新厂，只怕也还要被那剥给压着上。

“别提了，厂里剥心思太黑了。整就一个只不，钱往他的荷包里一过，就没有漏来的。我们那几个老人，裁的裁，走的走，人心都散了。”曹国立摇。

“竿，回来了。不错，长得比以前客气多了，有息了。”曹国立拿着把扇一边摇，一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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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叔，你之前一个月的薪俸有多少？”徐明问。

“曹叔，你大可放心，长官说了，只要曹叔你过去，可以预支三个月的薪俸。到时候那边要是情况不对，回来便是，东北现在是没兵工厂，那边的长官暂时也没这个打算，主要是制造炮弹。再说乡里乡亲的，曹叔对我父亲还有过救命之恩，我要是论你。传去我父母还有没有办法人了。别说是曹叔，就是曹晋，他有在兵工厂事的底，到了奉天，也有不错的差事。住房问题那边也能解决。是最新式的红砖小洋房，可不是家里的这土砖屋。”

“好好，这两年三儿你在外面受苦了，不过你是有福气的人，别人当兵的也没见得有多大个息，你还攒了些钱，这两年收成不好，要不是你，家里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你长大了。”老汉看到儿有息，连连。

“什么？还有这事？你们都走了，兵工厂那边造炮弹的谁负责？”徐明吃惊，跟曹国立认识的几个可都是在汉兵工厂呆了不少年，有技术底在那里的。尤其是前的曹国立，一度负责炮弹的生产事宜，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军工人才。这也是徐明此次回家的任务。

“去奉天？那太远了，再说我这边拖家带的，一个人去，也放心不下。”曹国立想了一下摇，“在哪里事不是，既然能呆在汉厂，我又何必跑那么远。”

看。”徐明连忙解释。

“曹叔你听我把话讲完，我这几年在奉天呆得还算不错，主要是跟了个好长官，当初闯东北的人里面，跟我一起的还有一批人，现在都还生活得不错。曹叔是造炮弹的行家，连火炮也会造，是长官需要的人，实话实说，这次我回老家，最主要的是把曹叔请到奉天去。”徐明。

“我找了些关系，准备告那剥一状，不说恢复原职，到时候重新到汉厂应该是没问题的，怎么，你小问我这么多，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曹国立狐疑地看着徐明。

“造炮弹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看多了，又有那些老工人在那边。磕磕碰碰也是能搞来的，不会有多受影响。”曹国立苦笑，生产炮弹一整条线，那些工人生产的时日比较久，依葫芦画瓢。就算不明白理也能生产，只是中间的质量，以前生产效率比起往常要低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