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元福伸胳膊，周宝山把他拉了起来。

师兄弟俩回，看到了犹自痴痴呆呆站在台阶下的两个女孩。

周宝山觉得很尴尬。

他终于忍不住问：“师哥，现在能说说，你为啥打我了吗？”

钟元福扭看他，仍自气吁吁，却正地说：“你要自立门，我不怪你，你要接自己认为对的片，我也不怪你，你要喝酒要泡妞要玩女人，也都很正常，可是，你不该作践自己！”

周宝山低下，片刻后，他试图辩解，“我没有，我就是……”

“没有？”钟元福厉声：“找七八个女孩，关上门玩无遮大会，而且你最近半个月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一天都难得清醒几个小时，看……桌上的酒瓶，你自己那双狗能看见吗？我要晚来一会儿，估计又要喝醉了，这叫没有？”

周宝山低下，不说话了。

片刻后，钟元福大声：“说话！”

周宝山低好一阵，才终于：“可是，我又没有戏可拍，我拍一扑一，我不喝酒玩女人，我该嘛？”

啪的一耳光，直接把周宝山飞了。

钟元福虽说胖了，功夫丢了大半，可忽然手，手劲儿还是够大的。

周宝山让他得原地打了个转儿，趔趄了两下才又站稳，嘴角已经带了血。

“没戏可拍？放！怎么会没戏可拍！”

顿了顿，他：“就算没戏可拍，就要喝酒胡闹吗？你才多大，不要了？没戏可拍，就不能练练功夫？就不能去上上补习班？你的英语呢？不学了？都丢开了，就非得要天天酗酒，喝到醉醺醺不可？”

周宝山忽然一个苦涩的笑容，抬手抹掉自己嘴角的血，说：“师哥，你知现在他们找我，给我开多少片酬吗？”

不等钟元福回答，他自己就又继续说：“五百万！就给我五百万！”

说话间，他脸上说不清是苦涩还是自嘲，说：“我拍杜维运的片，周华都给我一千五百万加分红，结果那戏拍完，我又想继续接戏的时候，他们就只给我开五百万了。因为我前面的戏，一不如一，全都扑了！”

“你说？五百万？我能接吗？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钟元福愣怔了片刻，声音忽然缓和下来，说：“那你也不该就这么自甘堕落！再说了，只是现在他们担心你的片酬太换不来票房罢了，等到《锦衣卫》上映了，票房只要不是太差，你的片酬应该就会有上浮的，大概到八百万左右是没问题的，你毕竟还是有号召力的。”

周宝山摇，苦笑，“师哥你不懂，你在明湖呆惯了，所以你看事情太简单了。谦爷拍戏，明湖拍戏，跟外面的其它公司拍戏，完全不是一码事！明湖会把演员的片酬压得很低，尤其是自己人，更低。但电影上映之后，只要票房好，他们就会给很大的红包！一下就给你补回来了！”

“而且关键是明湖的戏养人，能让你越来越红！但外面的这些公司，他们拍戏，就是指望给你一份片酬，你就必须给我拿回来十份的票房，不然，就是你这个人号召力不行，演技不行，各方面都不行！”

“像我，连续扑了几戏，就大家都来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