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雪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看过。你所有的作品我都看过。”

片刻后，李谦说：“老白的司机。先送了我。”

李谦抬手太，当时就快步跟了上去，说：“小明天早上要飞应天府，说是有个会，这会估计已经睡了。”

王靖雪心里默默地叹了气，却没有继续再问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李谦闻言也就不再多说。

两人前后脚下楼，李谦的脚步有些虚浮了——今天是的确没少喝，大家都没少喝。关键是聊到兴起了。

到了沙发旁，李谦一蹲下去，整个人舒服地叹了气。王靖雪走到他边也坐下，拉了拉他的，让他整个歪过来，她的手顺势搭上了他的。

王靖雪却不由分说，“走吧！一看你这样就知喝得不少！你也真是，想喝就喝一，当然是可以的，为什么非要喝那么多，难受的不是自己么？”

李谦回看她一，笑笑，说：“不用了，没事儿的！”

但就在这时候，因为他的已经几乎快要彻底歪到王靖雪的大上了，不经意间一抹幽香传到了王靖雪的鼻里。

李谦“嗯”了一声，继续往外走。

又过了一会，她才又问：“玉京也一起喝酒了呀，你们都聊什么了？喝到这会？还喝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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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笑。有憨乎乎的醉态，又有些认真，说：“你猜怎么着？老曹说，他觉得你最适合演聂小倩！……哎，你看过我那本《聂小倩》吧？”

王靖雪上穿的是一贴的真丝睡衣，刚才是不觉得，这会让李谦这么在灯光下认真地打量，她顿时就觉得有些别扭，忍着，问他：“怎么了？”

李谦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以前每次喝醉了回来，都是王靖给他脑袋，王靖雪还是第一次，手法很是生疏，而且她似乎也的确是不太懂该怎么才好。但是喝多了人，有人给随便一，甚至哪怕是随意地摆摆，都会觉得舒服许多。

李谦舒服地“嗯”了一声。

王靖雪笑笑，说：“不用，屋里是恒温的。”

说到这里，李谦忽然活动起来，一下翻坐起来，虽然醉惺忪，但神态却有些认真地盯着王靖雪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老金这个人嘛，能耐是有，人也靠

李谦呵呵地笑了两声，说：“我当然说好啊！他一说我就觉得，你来演聂小倩，的确靠谱！连老金这回都没反对，他本来是想海选一下的。”

这香味很淡。

王靖雪继续追上去，说：“去沙发上坐下，我给你吧！”

但是偶尔扭间，他终于注意到王靖雪只穿了一极轻薄的睡衣，就：“冷！你要给我就回去穿衣服去，别冻着！”

这时候他们走走廊，正好保姆已经上了二楼，见两个人并肩来，她犹豫了一下，才问：“要不要给李总个醒酒汤，或者熬个粥什么的？”

李谦“嗯”了一声，又回直接躺下，脑袋重重地砸在王靖雪的大上，砸得有疼。王靖雪重新为他起来，问：“那你怎么说？”

李谦这会有乎乎的，但听到这个话题，还是认真地回答：“老金的新戏，他想拍《聂小倩》那一篇，下午我们就讨论来着，晚上又拉了老曹、老白还有老韩，坐一块儿合计了合计。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尤其是有那么烈的酒味扑着鼻，想要闻到这香味就更不容易。

保姆赶答应一声，快步下楼了。

王靖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喝成这样，谁给你送回来的？”

王靖雪还穿着睡衣呢，这时候也没想别的，只是了，“去吧，醒酒汤就算了，没多大用，煮上次我煮的那个酸汤面片，他吃那个！”